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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里,一个娇小人影从旁跃出,左手已抓住了小红马颈中马鬣。那红马吃了一惊,奔跑更快,那人身子被拖着飞在空中,手指却只是紧抓马鬣不放。史思、舒赤睁大了眼睛看时,却是薛施雨。她依照燕无双的嘱咐,每夜上崖修习上乘内功。她聪明颖悟,参透关窍,又不断强化训练了两个月,“金雁功”已有小成。见舒赤抓那红马不住,也是起了好胜之心,倏地冲出,抓住马鬃,条件反射般地想起史思之前所教的驭马之术,配合所学轻功身法,不断变化身姿,在马背上翻来覆去,抵消强烈颠簸对身体的冲击。
红马吃痛,奋力上跃,把薛施雨从左边掀将下去。史思见状,脱口而出,叫道:“抱紧马颈,足尖点地!”薛施雨身悬半空,闻言不及思索,便死命用右臂夹紧马颈,把足尖在地面一点,迅速借力跃起,重新趴上马背,双臂环抱,运劲搂紧。红马一计不成,又时而前足人立,时而后腿猛踢,有如发疯中魔。史思又叫道:“夹紧马肚,随身前后!”薛施雨依言,双腿用力夹紧了马肚子,并抱着马颈,随着红马身体前倾后倒,反复二十多次,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红马终于恢复了奔跑。
薛施雨惊魂方定,稳住身子,随着马背起伏,相对于刚才的九死一生,这点技术活都不在话下了。红马又带着她奔跑了好一阵子,没能奈何,反倒让她借机把史思所教各种驭马之术融会贯通,好好演练了一遍。折腾到天黑,不知跑了多久,红马终于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呼吸困难,这才认了主人。薛施雨看看天晚,恐怕舒赤、史思挂念,便认准来路,驱马回到舒赤住处。
众人接着,听她说这烈马已经被驯服,尽皆伸出大拇指,夸赞不已。史思突然指着薛施雨身上:“姑娘,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薛施雨低头一看,也“啊”的一声惊叫出来。雪白的上衣和一双玉手是沾满了片片血迹,双腿内侧的马裤上更是像来了月事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血债累累的杀人犯呢!
舒赤毕竟见多识广,当即在红马的身上摸了一把,一看手心,果然是殷红一片。舒赤不由得惊叫道:“这可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呀!”
“汗血宝马?”薛施雨和史思同时惊叫道。
“正是。”舒赤道,“先师曾言,西域大宛有一种天马,肩上出汗时殷红如血,胁如插翅,日行千里。然而那只是传说而已,谁都没有见过,我也不大相信,不料竟会给你得到了。”舒赤高兴之下,连忙命人安排酒席,为史思和薛施雨接风,并贺喜薛施雨收得良驹。
席上,舒赤难抑兴奋之情,说起那汗血马的来历:“传言道,大宛国的贰师城附近有一座高山,山上生有野马,奔跃如飞,无法捕捉。大宛国人生了一个妙计,春天晚上把五色母马放在山下。野马与母马交配了,生下来就是汗血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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