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人，正是郑国华描述的那个“老王”。当然，这张照片并不是真实的照片，而是陈默根据郑国华的描述，用手机软件合成的一张模拟画像。
马三看了一眼照片，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认识。没见过。”
“是吗？”陈默冷笑了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一块C4，在马三面前晃了晃，“你确定不认识？”
马三看到C4，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虽然是个混混，但也知道C4是什么东西。那可是军用级别的炸药，普通人根本搞不到。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马三的声音开始发抖了。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在哪里。”陈默把C4放在马三的肚子上，“如果你不说，我就把这个东西塞进你嘴里，然后走出去，按下引爆器。你放心，威力不大，最多就是把你的脑袋炸开花。”
马三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冷汗直冒：“我说！我说！这个人我见过！他叫老王，是我们上头的一个联络人！但他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他每次出现都是神出鬼没的，从来不告诉我们他的落脚点！”
“那你怎么联系他？”
“一般都是他联系我。他有一个专用的电话号码，但每次打完就换，根本查不到。”
陈默皱了皱眉。这个老王，果然很谨慎。
“那他最近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大概……大概是一个星期前。他让我查一个人的底细。”
“查谁？”
“查……查一个叫陈默的人。”
陈默愣了一下。老王在查他？看来，暗影组织已经注意到他了。
“他为什么要查陈默？”
“我不知道。他只是让我查，没说原因。”
陈默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又问：“那你知道‘新世界计划’吗？”
马三的表情变得更加惊恐了。他连连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新世界计划！我只是个小喽啰，上层的机密事情，我根本接触不到！”
陈默盯着马三的眼睛，判断他有没有说谎。马三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像是在撒谎。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上来，我就放了你。”陈默说，“你知道暗影组织在冰城，有没有一个秘密的实验基地？”
马三想了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实验基地……我没听说过。但我知道，在城东郊区，有一个废弃的化工厂。那个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但偶尔会有几辆黑色的轿车进出。我觉得那里有点古怪，但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
“废弃的化工厂？”陈默的心里一动，“具体位置在哪里？”
马三说了一个地址。
陈默记下了地址，然后站起身来，把C4收回了背包里：“算你识相。今天就饶你一命。但你记住，如果你敢把我来过的事情说出去，下次我再来找你，就不是问你几句话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和夜莺转身离开了包间，留下马三一个人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