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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三嘴里撬出城东废弃化工厂的地址后，陈默和夜莺没有丝毫耽搁，连夜赶往了那个地方。
城东是冰城的工业区，早年建了不少工厂，后来因为环保问题和产业升级，大部分工厂都搬迁或者倒闭了，留下了一大片废弃的厂房和仓库。白天这里就很少有人来，到了晚上更是荒凉得像一座鬼城。
两人骑着摩托车，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柏油路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在一大片废弃厂房的边缘停了下来。
“应该就是前面那片区域了。”夜莺借着摩托车的灯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图，“马三说的那个化工厂，在最里面。”
陈默熄灭了摩托车的引擎，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让人感到一丝不安。
两人下车，步行朝着那片废弃厂房走去。
越往里走，道路就越难走。地面上到处是碎石和杂草，两旁倒塌的厂房在月光下投射出怪异的影子，像是一头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座规模很大的厂房。厂房的大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上面写着“冰城东风化工厂”几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就是这里了。”陈默压低声音说。
两人绕着化工厂的外墙走了一圈，发现这座工厂的围墙很高，而且墙头上还拉着铁丝网。但在工厂的背面，有一段围墙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坍塌了一部分，形成了一个可以钻过去的缺口。
陈默和夜莺从那个缺口钻了进去。
工厂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破败。到处是倒塌的钢结构、锈蚀的设备、破碎的玻璃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的味道，混合着铁锈和霉菌的气息，令人作呕。
但陈默注意到，地面上有一些新鲜的轮胎痕迹。这些痕迹通向工厂深处的一座大型车间。
两人顺着轮胎痕迹，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座车间走去。
车间的大门是紧闭着的，但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微弱的灯光。陈默把耳朵贴在大门上，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机器运转的嗡嗡声，以及一些人说话的声音。
“里面有人。”陈默低声说。
夜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伸到门缝下面，利用镜子的反射，观察了一下车间内部的情况。
“里面有五个人。都穿着白色的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车间里摆放着一些大型的化学设备和容器，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化学反应实验。”
陈默的心一沉。郑国华说得没错，暗影组织真的在这里研制化学武器。
“怎么办？直接冲进去？”夜莺问。
陈默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行。他们穿着防护服，戴着防毒面具，说明里面可能有有毒气体。我们这样冲进去，等于送死。”
“那怎么办？”
陈默抬头看了看车间的屋顶。车间的屋顶是用铁皮搭建的，有几块铁皮已经松动，露出了缝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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