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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决定改变策略。
之前他一直是在暗中调查，尽量避免暴露自己。但现在，他决定主动出击，把暗影组织在冰城的势力连根拔起，逼那个叫“老王”的中间人自己跳出来。
夜莺对他的计划有些担心：“你这样大张旗鼓地动手，会不会太冒险了？暗影组织在冰城的势力很大，我们两个人，很难跟他们正面抗衡。”
“我知道。”陈默说，“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那个‘老王’是关键人物，只有找到他，才能查清楚‘新世界计划’的具体内容。如果我们继续慢慢查，等我们查到线索的时候，说不定他们的计划已经实施了。”
夜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干吧。你想先从谁开始？”
陈默拿出那份名单，在上面圈了几个名字：“这几个人，都是暗影组织在冰城的骨干成员。我们先从他们下手。”
当天晚上，两人就开始行动了。
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叫马三的人。马三是暗影组织在冰城的一个小头目，主要负责管理城南一带的业务。根据账簿上的记录，他经手过好几笔大额的洗钱交易。
陈默和夜莺摸清了马三的行踪。这家伙每天晚上都会去一家叫“夜来香”的洗浴中心，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晚上十点，陈默和夜莺来到了夜来香洗浴中心。
陈默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洗浴中心的后门。后门是一条昏暗的小巷，堆满了杂物和垃圾。陈默三两下就撬开了后门的锁，两人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洗浴中心的内部结构很复杂，到处都是走廊和房间。但陈默早有准备，他提前在手机上存了一张洗浴中心的平面图，按照图上标注的路线，很快就找到了马三所在的包间。
包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和马三粗犷的笑声。
陈默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马三正躺在按摩床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他光着膀子，身上纹着一条龙，看起来很是嚣张。
陈默给夜莺使了个眼色。夜莺会意，走到走廊的另一头，假装是一个迷路的客人，故意弄出了一些声响。
马三听到外面的动静，皱了皱眉，喊了一声：“谁啊？”
没有人回答。
马三骂了一句，从按摩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就在他拉开门的一瞬间，陈默猛地一脚踹在门上。门板重重地撞在马三的脸上，把他撞得整个人往后仰倒，鼻血当场就喷了出来。
陈默冲进包间，不等马三反应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把他死死地压在地上。
“别动！老实点！”陈默低声喝道。
马三被撞得头晕眼花，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陈默制服了。他挣扎了几下，但陈默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他根本挣不开。
“你他妈的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马三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陈默蹲下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马三的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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