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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神秘电话并没有吓住陈默，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决心。
暗影组织越是阻止他，就越说明他查到了关键的东西。那个所谓的“新世界计划”，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默和夜莺连夜整理了账簿中的所有线索，把重点目标锁定在了三家公司和两个个人身上。
三家公司分别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投资公司，一家注册在东南亚的贸易公司，以及一家注册在冰城本地的物流公司。
两个个人，一个是冰城市某部门的处长，另一个是一名退休的老教授。
“这个老教授是干什么的？”陈默指着名单上的名字问。
夜莺翻了翻相关资料：“叫郑国华，今年六十七岁，原来是冰城工业大学化学系的教授，专门研究新型材料的。五年前退休了。”
“一个退休的化学教授，怎么会跟暗影组织扯上关系？”
“账簿上记录了一笔转账，金额是两百万，收款方就是郑国华。备注栏里写着‘技术咨询费’。”
“技术咨询费？”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一个退休教授，能给暗影组织提供什么技术咨询？”
夜莺摇了摇头：“不清楚。但这个金额不小，肯定不是普通的咨询。”
“这个郑国华，必须查。”陈默说，“明天我们就去找他。”
第二天上午，陈默和夜莺来到了冰城工业大学附近的教职工住宅区。
郑国华住在小区里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三楼，两室一厅的房子。陈默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戴着一副老花镜，眼神里带着警惕：“你们找谁？”
“请问是郑国华教授吗？”陈默礼貌地问。
“是我。你们是谁？”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陈默亮出了一张假的证件，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郑国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进来吧。”
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但家具都很老旧，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退休教师的家。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是关于化学材料方面的专著。
陈默和夜莺在沙发上坐下。郑国华给他们倒了杯茶，然后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紧张。
“郑教授，您别紧张。我们就是想问您几个问题。”陈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请问，您认识一个叫‘暗影’的组织吗？”
郑国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暗影？没听说过。这是什么组织？”
“一个境外的犯罪组织。”陈默说，“我们查到，这个组织曾经给您转过一笔两百万的款项，名目是‘技术咨询费’。您能解释一下这笔钱的来历吗？”
郑国华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似乎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那……那是一笔合法的收入。”郑国华说，“是我给一家公司做技术咨询的费用。”
“哪家公司？”
“一家……一家做化工产品的公司。具体名字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陈默笑了笑，“郑教授，两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您连对方公司的名字都记不清了，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郑国华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我真的记不清了。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
陈默和夜莺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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