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看得出来，郑国华在撒谎。
“郑教授，我们既然能找到您，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陈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您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郑国华沉默了。他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膝盖上的裤子，指节都发白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我说……我说……但是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
“您放心。只要您说实话，我们会保护您的。”
郑国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一年前，有人通过中间人找到了他，说是一家海外公司想做一项关于新型材料的研究，希望他能提供技术指导。对方开出的报酬非常丰厚，他一时心动，就答应了。
一开始，对方问的问题都很正常，都是关于材料科学方面的专业知识。但渐渐地，对方开始问一些敏感的问题，比如某些特殊材料的合成方法，某些化学物质的提纯工艺等等。
郑国华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直到三个月前，对方突然问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问题：如何大规模合成一种神经毒气的前体物质。
郑国华这才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是在做正当的研究，而是在研制化学武器。
他害怕了，想要退出。但对方威胁他说，如果他敢泄露出去，就杀了他全家。他没办法，只能继续为对方提供技术支持。
“神经毒气？”陈默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你是说，暗影组织在研制化学武器？”
“我……我不敢确定。但他们问的那些问题，确实跟化学武器的研制有关。”郑国华的声音在发抖，“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我以为只是一家普通的公司……”
“你把那些问题的答案都告诉他们了？”
“都……都告诉了。”
陈默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砸在茶几上。但他忍住了。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进行实验吗？”
郑国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从来不告诉我具体的地点。每次都是通过邮件联系，邮件的IP地址我也查过，都是海外的虚拟服务器。”
陈默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暗影组织不仅在搞情报交易、人口贩卖，还在研制化学武器。这个所谓的“新世界计划”，很可能就是要在某个地方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恐怖袭击。
“最后一个问题。”陈默停下脚步，看着郑国华，“跟你联系的那个中间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郑国华想了想，说：“他自称叫‘老王’，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圆脸，左眉梢有一颗痣。”
“老王？”陈默把这个特征记在心里，“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
“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些。”
陈默点了点头：“好。郑教授，感谢您的配合。这段时间，您最好不要离开冰城，我们随时可能会再找您。”
说完，他和夜莺起身离开了郑国华的家。
走出小区后，夜莺问：“接下来怎么办？”
陈默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找到那个‘老王’。他是唯一知道实验地点的人。”
“冰城这么大，找一个只知道绰号和长相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就用大海捞针的办法。”陈默说，“把暗影组织在冰城的据点全部端掉，逼他们自己出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