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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后，陈默和夜莺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翻阅从金色年华带回来的那几本账簿。
账簿很厚，每一本都有上百页，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账目。有收入，有支出，有转账记录，有资金流向。乍一看，就像一本普通公司的财务账簿。
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问题。
账目上的金额，大得离谱。一笔普通的“设备采购费”，动辄就是几百万。一笔“咨询费”，甚至高达上千万。一家夜总会，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运营成本？
很明显，这些所谓的“采购费”“咨询费”“劳务费”，都是幌子。真正的用途，是用来洗钱和行贿。
陈默和夜莺分工合作，一人负责翻阅一本，把每一笔可疑的账目都记录下来。
一个小时后，两人汇总了各自的发现。
“你看这笔。”夜莺指着一行账目，“上个月十五号，一笔五百万的转账，收款方是一家叫‘盛达贸易’的公司。我查了一下，这家公司注册地在海外，是一个空壳公司。”
“我这边的发现更精彩。”陈默指着另一行账目，“这个月三号，一笔三百万的转账，收款方是一个个人账户。你猜这个账户的主人是谁？”
“谁？”
“赵德柱。”
夜莺的眉头皱了起来：“赵德柱？他不是已经答应配合我们了吗？怎么还在收暗影组织的钱？”
“有两种可能。”陈默分析道，“第一，这笔钱是暗影组织在他被我们威胁之前就已经转给他的，还没来得及处理。第二，他表面上答应了我们，实际上还在跟暗影组织保持联系。”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
“第二种。”陈默的眼神变得冰冷，“赵德柱当了这么多年的公安局副局长，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我们拿捏。他表面上答应我们，背地里可能已经在想办法对付我们了。”
“那我们怎么办？”
陈默想了想，说：“先别动他。我们手里有他的把柄，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等我们把暗影组织在冰城的势力全部清除之后，再回头收拾他。”
夜莺点了点头，继续翻阅账簿。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页账目上，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陈默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一页账目上，记录着一笔金额巨大的转账。转账金额是三千万，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海外的公司。但引起夜莺注意的，不是金额的大小，而是转账备注栏里的一行小字。
备注栏里写着：“购买货物一批，用于‘新世界’计划。”
“新世界计划？”陈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是什么？”
“不知道。但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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