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妖兽的爪子,带着风声,到了单鸿面前。
单鸿的剑抬到一半——灵力还堵在经脉里,回不过来。
"铛!"
一道人影斜插过来。
陆尘。
他一步落在单鸿身前,掌心朝外,金光像一堵烧红的墙,平平地推了出去。
妖兽撞上金光,惨嚎着往后缩。爪子悬在半空,黑气从爪尖疯狂地往外冒,一寸一寸地退。
"退。"陆尘说。
妖兽真的退了。
退了三丈,才敢站住,喉咙里呜呜地响,赤红的眼睛盯着他,又怕又怒,却再不敢上前半步。
单鸿举着剑,僵在原地。
他看清了——那层金光,是从陆尘手心里涌出来的。金光过处,妖兽爪子上的黑气像雪见了火,一碰就化。
"你……"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没问出来。
谷地东南角,死一样的安静。
四个随从瞪大了眼——他们跟着单鸿从圣地一路打到这里,见过他一剑斩三兽,见过筑基妖兽在他剑下走不过十招。可从没见过一头筑基妖兽,被一只手,逼得倒退三丈。
"那是什么……"有人喃喃。
"不知道。"另一个声音接话,"可那玩意儿,怕他。"
陆尘没有听见。
他正盯着那头妖兽——金光一出,它眼里的赤红褪了半分。可就在他收金光的瞬间,赤红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亮。
"邪气会回来。"他心里记下这个判断,"金光只能压,压不了一直压。"
他没有理会单鸿举在半空的剑。
金光收进掌心的时候,他的手在袖子里轻轻抖了一下——血脉之力不是白来的,每一次动用,都在烧他自己的气血。他不动声色地把那只手背到身后,握了握,又松开。
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剑。
很普通的制式长剑,连个名字都没有。
七个人里,剑是李沧海的道。他很少用剑——可这不代表,他不会用。
他一步迈出。
妖兽要躲——晚了。
剑光一闪。
"咔嚓。"
一只兽角,齐根而断,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单鸿脚边。断口处,黑气像被截断的血,涌了两下,就散了。
陆尘收剑,回身。
"现在。"他说,"配不配?"
谷地,死一样的安静。
单鸿盯着脚边那只兽角,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剑还举在半空。
"单公子……"一个随从小声喊。
单鸿缓缓放下剑。
他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捡起那只兽角,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断口平整,齐得能照出人影。
"这把剑……"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什么品阶?"
"没品阶。"陆尘说,"就是一把剑。"
"……"
单鸿把兽角收进怀里。
他没有道谢,没有认输,没有再放狠话。
可他没有再拦着陆尘。
陆尘转身,没再多看他一眼。
他还要去安排结盟的事——身后的谷地里,几十队人正等着他发话。
"老大。"李沧海跟上来,低声说,"他很强。"
"我知道。"
"他那个随从,断了两根肋骨。"李沧海又说,"还在硬撑。"
陆尘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记下了。"
谷地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结盟!!"
"听青云宗的!!"
喊声像潮水,从谷地东头卷到西头。铁剑门的郑魁第一个跳出来:"我铁剑门听指挥!"丹宗的灰袍青年没说话,但他把那片药,真的放在了陆尘脚边。
玄月宗的弟子把伤号全抬了过来。
"散修十三队,全听您的!"一个中年人喊——正是刚才被救的那个。
陆尘没有推辞。
他踩上断石,一条一条地往下分:
"铁剑门,东边石梁,守坡。"
"玄月宗,谷地南口,堵漏。"
"丹宗,后队,管药管伤号。"
"散修,跟着玄月宗。"
"我们七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的六个人。
"尖刀。冲最前面。"
"就你们七个?"郑魁脱口而出,"外面可是成片的妖兽!"
"七个人,够了。"陆尘说,"你们守住四角,别让兽群合围。高阶的,我们清。"
郑魁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陆尘腰间的剑。
——刚才那一剑,他看见了。
谷地里,各宗的领队围了过来。诸葛星抢在陆尘前面,摊开一张图——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上面画着谷地的轮廓,四角四个叉,中间一个圈。
"四个角,四队人。"他说,"每队再分两拨,轮换着守。伤号一律往后送,送到丹宗那边。"
"凭啥听你安排?"有人不服。
"凭他。"诸葛星指了指陆尘,"也凭我算的账——不轮换,你们撑不过下一波。"
"……"
没人再吭声。
唐小夭挨个儿发雷:"一人一颗!筑基以下的妖兽,往它嘴里扔!记住啊,别往人堆里扔!"
"你这话说的……"有人接过来,哭笑不得。
"俺说真的!"唐小夭认真极了,"俺师父说过,雷这东西认人。你往哪扔,它炸哪。扔偏了,炸的就是自己人。"
兽潮第三次冲上来的时候,阵型已经变了。
这一次,没有人跑。
四角钉着四队人,刀尖朝外。伤号被抬到丹宗那边,灰袍青年带人接住,止血、喂药、封伤口,动作又快又稳。
"他们不跑了?"唐小夭有点意外。
"跑不动了。"陆尘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