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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 第378章 声声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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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祖母义无反顾的发动这场战争根本就是为了报复离氏。他想到那日祖母眼中流露出来的疯狂和恨意是他从未见过的面目至今令他心惊肉跳。

    倘若一不小心给祖母知道了离炎的真实身份只怕她将她千刀万剐了都有可能啊!

    云梦不敢心存侥幸只得陈述事情的凶险:“因为一桩成年往事祖母要找你们离氏报仇,这份恨意深入骨髓,所以你必须尽快离开!”

    离炎和雁南飞闻听这话均愣住了。

    世上唯有国仇家恨能令一个人生出执念。

    “竟然不是因为离国锋芒太露了?”雁南飞很错愕。

    这是众人想到的唯一原因。

    “不是。”年云梦摇头道,“离国的行为一直在她掌控之中,她的确对附属国不听招呼有些不满意。只是……”

    “祖母曾对我言道她老了,没了以往的雄心壮志管教它们的担子就交给我了。所以她才不是为了离国这两年的迅速壮大而生了忌惮也不是因它屡对年国挑衅之故才去攻打它的。”

    这就更令人好奇了。

    雁南飞于是追问:“那到底是什么陈年往事?你说出来我们找到了病因才好对症下药啊!”

    “对对!”离炎急忙附和,“这才是治病救人的根本措施。你一个人在这里想办法不若我们三个人一起想。人多力量大,光凭你一己之力如何行?有些事情你又不一定能想得全面。”

    年云梦看了看离炎沉默片刻斟酌着道:“祖母乃是为给我父母报仇之故。”

    听罢,离炎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原来竟然是为这……

    雁南飞不知缘由,看离炎听了这个回答后人就消停了,不禁猜道:“难道是离氏杀害了你的父母?”

    这还用问吗?

    但是,似乎答案又不是这么简单。

    离炎撇了撇嘴,忍不住奚落:“皇上待你父母真是舔犊情深啊,慷慨到能拿我大离国几十上百万黎民百姓的血去祭奠他们。可既然这么好,当年你父母又为何会跑到我们离国躲起来生活呢?”

    “这……确实有些说不通啊。”雁南飞道。

    他想了想,忽然虎目大睁,“梦儿,我记得我当年问过你父母为什么要背井离乡。年公主说,因为年国他们待不下去了。听她那话的意思,似乎有人逼得他们不得不走。可是,谁能逼走一国公主和大将军?”

    “现在来看,分明只有皇上啊!”

    离炎和雁南飞越想越觉得蹊跷,相视一眼后纷纷去看年云梦,却见他一脸不耐,似乎并不想告知他二人真实答案。

    但是,离炎如何会死心?事情不彻底弄明白,便无法对症下药啊。

    “年公主和年大将军相亲相爱,是不是你祖母反对?真是奇怪,皇上为什么要反对他俩结合呢?那时你母亲已是皇太女,根本就无需讲究门当户对的,看中谁收入后宫即可,多一个不多。”

    “再说,年大将军难道还配不上你母亲吗?而且他能生养,不是都已经有了一个你么?”

    “炎儿,你别再说了好吗?”年云梦近乎哀求,神色十分难堪。

    离炎见状,心中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她很震惊。

    不是亲情,而是爱情!

    细细一想,还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了,如此才能说得通。

    唯有这种感情才有巨大的魔力,让人生出令人恐怖的执念,然后被它操控一生,好比蓝美丫。

    又好比颜妍。

    即使她不知生死好几年,他不是也凭着一股强烈的执念固执的为她占着皇位不让吗?

    年皇看来也已经泥足深陷了,而且她更疯狂。

    蓝美丫和颜妍好歹不会拉着许多人陪葬,可是年皇却要自私的以一国之力为她的情人复仇,好似离国的江山和百姓不过都是她欲要敬献给情人的礼物。

    震惊过后,离炎长叹一声,低语道:“心生执念的人,外人怎么劝都没用的,解脱和深陷都在她自己那一刹那的想法。她若顿悟了,就解脱了。要对付这种人,唯一可行的法子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系铃人?

    年云梦怔怔的想,唯一能让祖母听话的人就是他的父亲。

    祖母说过,她深爱他的父亲,父亲说什么她都会听。可是父亲已经死了,他不可能活过来叫祖母退兵啊。

    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假借父亲托梦给祖母吗?

    伪造父亲留给祖母的遗言?

    ……

    慢着!

    好像真的有一样东西是父亲留下的,关于祖母,关于母亲的东西!

    “我可能想到办法了!”.

    离炎大喜过望:“要怎么做?你快说!”

    “我只需要交给祖母一样东西,她看过后必定会改变想法的。”

    离炎有些了然:“你父母的遗物?”

    “确切的说是我父亲留下的。”年云梦颔首。

    “当年母亲离开的时候,曾经将父亲的一件遗物交给我,让我交给祖母。可我并未照做,因为那是父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所以我埋葬母亲的时候,将它一并埋进了坟里陪着母亲。”

    “炎儿,蓝大哥,我现在就赶回离国去,起出那样东西!”

    离炎有些担忧:“有用吗?离国来回跑一趟耗时很长,玉门关只怕早就被踏平了。要是年皇看了那样东西后仍旧一意孤行,关内就会有无数百姓遭殃。”

    “嗯!母亲给我说,倘若祖母为难我,只要我把父亲留下的那样东西交给她,便不会有事了。”

    “为难你?”离炎神色一垮,“这不干离国的事啊,仗还是得打!”

    “不,炎儿,你不明白。”年云梦摇头道。

    “母亲以为祖母对我有恨,所以她交给我那件父亲的遗物乃是为了保我的安全。那时候我小,很多事情不懂,也不知道。可这次回国后,我知道了一些秘密,便也知道了那样东西一定能够阻止战火绵延的!”

    当初年公主猜测,年红芍会因为云梦是她的儿子,便会为难他,所以让云梦将赵临风的遗物交给年红芍,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

    既然那样东西能令祖母不再恨他,便表示她已经放下了执念。既然没了执念,便也不会再攻打离国为赵临风报仇了。

    年云梦肯定的回答给了离炎希望,“年公主埋在哪里?我们需要等你多久?”

    “九龙山。来回一趟,十日足以。”

    也就说,玉门关必须要挺过十天!

    年云梦要回九龙山取他父亲的遗物扭转乾坤,雁南飞又不能离开驻地,离炎目前唯一能做的,便是想尽办法帮助玉门关挺过这十天。

    雁南飞护送年云梦进入离境后,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驻地渭城。影说要去召集所有暗宫中人奔赴玉门关救援,他也走了。

    最后离炎便只剩了那四个跟班、两对双胞胎,一行五人回玉门关去。

    此时关外已经是深冬,人冻得要死。众人骑马驰骋,寒风打在脸上,刀割般的疼。

    离炎瞧那四个男人一个个都咬紧牙关硬挺着,并未叫一声苦,但是她不能忽略了这世界里男子体质天生就比女子差这个问题。就算会武功,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她便在途中路经一家酒馆时停了下来,招呼大家喝些酒驱驱寒,再顺便吃顿好的。

    酒菜送进房间后,一群人便把门一关,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各抒已见,为怎么让玉门关能坚持住十天不被攻破而出谋划策。

    这主要还是朱玄、朱画和离炎三人在说,福珠和绿珠只挑眉听着,很少插话。

    可是所有能想到的主意都想了,均很快被众人否决。

    只因为玉门关内是小方盘城。

    而小方盘城,无险可守。

    玉门关外是一片黄沙大漠,那道关口便是与年国的国界。关内是离国,关外是年国。

    这样没有天险的关隘,除了多拉点人马来死扛,根本没法子抵挡住十天!

    但其实很早以前,玉门关外就是黄河,是有天险的。结果后来黄河改道,加上沙漠化严重,便成了今天的尴尬麻烦局面。

    如今那黄河跑到大漠外一百余里之处去了,年国人仗着黄河天险,只隔河设防。反正河对岸是一片沙漠,不毛之地,没人口没牛羊没城市,啥也没有。无利可图,离国人也不屑于去占那片不毛之地。久而久之,倒成了两不管地带。

    众人唉声叹气一阵,毫无办法。

    “烧粮草不可能,混入中军斩了敌酋也不可能,雁门关也救不了咱的急,……没法子了,只能求老天爷开眼,降下天兵天将帮我们抵挡个七八天。我们自己撑个两天,是有可能的。”朱画丧气道。

    烧粮草自然不可能。

    黄河对岸就是年国,补充粮草很快的。而且年国是有备而来,发动战争的人又是年红芍,她必定会以倾国之力支持这场战争。

    混入中军逼统帅就范也不可能了。

    三十大军,密密麻麻都是人,凭他们几个即便混进去了,出不出得来就是个问题。当然,这一点离炎倒是不畏惧。关键是云梦都说了,年红芍对离国的恨意深入骨髓。所以,雁南飞在乎他义母,但年红芍不一定会在乎。死了一个雁英,她可以提拔无数个雁英做统帅。

    所以,这些计策都不堪一击,说不定还会惹得年红芍大怒,提前结束战斗都有可能。

    众人一阵沉默。35xs

    朱玄想了想,又想到了一个主意:“我听说玉门关西面五十里地处,有个地方叫做马迷途。便是人马进去那地方后,若无人带路,几个月都转不出来呢。倘若我们能将年军引到那里去,或可多支撑个两三天!”

    朱画附和道:“嗯嗯,我也听说了。当地人说每年都有误入马迷途的商队,进去了都没出来过呢。这种例子不下十次。”

    好像魔鬼三角洲啊。

    战时,两三天的时间已经很长很长,连一夜都有可能改变战争的结局啊。

    离炎正要说:“好,就这么办!”

    忽然,有人醉意熏熏的道:“人家都打到玉门关了,又人多势众,凭什么要掉头跑到马迷途去?就你们这点人,他们会当做肥肉抢?我看,倒是你们可以跑到那里去,或可保住性命见到明天的太阳。”

    “再说了,你们知道马迷途,人家会不知道?知道的情况下还去上当,除非是傻子。啊,好奇怪,我明明喝醉了,可事实分明却是众人皆醉,我独醒,怪也,怪也。”

    朱玄大惊失色:“谁?谁?出来说话!”

    其余人放下了筷子,纷纷站起了身,全神戒备,目光在屋中四处搜寻刚才说话那人。

    却听悉悉索索声响,其中还夹杂了两个沉闷的酒嗝。

    众人寻来找去没见着人,终于,眼尖儿的朱画瞧见屋子角落里一只大大的花瓶那檐口处扒拉着一只指节分明的手。

    “在花瓶里!”

    朱画立刻跳过去,探身将花瓶里的人捞了起来,揪住他的前襟喝道:“你是谁?躲在这里偷听我们谈话,是不是年国奸……呃?二表哥?!”

    对方被他抓着脖子上的衣服,又喝得大醉,便不得不仰起了脸,那面上发丝因此散开,露出了他的俊容。

    朱画大喜过望,扭头对哥哥朱玄道:“真的是二表哥唉!”

    他揪着人衣襟的手都已禁不住激动的抖,再次冲瓶中人欣喜的喊了声:“二表哥!”

    那人很不满:“撒手,撒手,你想勒死我?”

    朱画悻悻的放了手,结果那人又落回了花瓶里,他慌忙抓着他的肩膀支撑住,脸上已经因为用力胀得通红。

    朱玄赶紧跑过去帮忙,也是喜形于色道:“二表哥,你怎么在这里?大表哥和三表哥到处在找你呢!”

    两人合力,想要将烂醉如泥的人从花瓶里抱出来。

    花瓶有些高,双胞胎又没花瓶里的人高,所以想要将他从瓶子里扯出来,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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