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也不可能坐在下边。
正堂围了一圈人,身穿大红喜服的泽王和格格公主站立在正中,手上拉着的大红绸将他们的距离拉近,遥遥望去倒也有些珠联璧合的感觉。
格格公主并未遮盖头,据说这是北国的习俗,在新娘子进泽王府门之前盖头就要挑开,意思是要先打量一番夫婿家的宅门。毕竟,进门之后就是要掌这一府的女主人了。
“一拜天地”,泽王和格格公主对着堂外一叩首。
“二拜高堂”,泽王和格格公主齐齐转回身体,对着帝皇帝后弯腰施礼。
“夫妻对拜”,泽王和格格公主有小小的对视,格格公主的脸有小小的红晕,淡淡的羞涩映着此刻的她有别样的小女儿之感。
“礼成”,礼成之后不是送入洞房?
不是,据说这还是北国的习俗。
新娘子不必被送到洞房中一直等待,可以陪着新郎官一起与宾客尽欢。这在泽国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可是现在,就在眼前。
毕竟格格公主是公主,不是北国其他的人,这点面子还是可以给的。
泽王与格格公主此刻正挨桌给大家敬酒,浅溪坐在一个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为什么,来了泽王府之后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敬酒的速度说不上快,浅溪有空闲可以吃些东西。泽王大婚,这些吃食既精致又美味,平常人一般吃不到。
前边有一些喧闹的声音,是皇室里一些泽王的亲属,正在笑闹着要灌泽王酒,这样的时候可要抓紧,这辈子说不定也就这一次了。
浅溪看着前面的热闹,突然有种失落感,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慕锦与泽王和师伯一起喝酒的时候。
那样的日子应该不会有了吧?浅溪心里想着,自己端了一杯酒倒进嘴里,有些苦有些辣,有些像她心里一样的滋味。
“浅溪画师是吧?”一个女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浅溪抬头,原来敬酒已经到了她这一桌,连忙站起身,重新倒满酒举杯说道:“祝泽王和泽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着一饮而尽。
听到她的称呼格格公主明显笑得更得意了,似乎想到了那一夜,在猜测自己能不能怀上。
泽王上前半步似乎要说些什么,格格公主抢先说道:“会的,多谢浅溪画师的祝福。”说罢与泽王饮尽杯中酒,挑衅的看了浅溪一眼,便拉着泽王走向了下一桌。
泽王似乎有回头看她,不过浅溪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对格格公主那一眼有些哭笑不得,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是将自己看成眼中钉了吗?没关系,以后相见的机会几乎没有了!
等到敬酒这个环节结束,浅溪悄悄地起身离开了。这里没有熟人,孤单无聊,而且也没有必要待到最后。
宾客皆散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繁星点点,泽王终于找到机会逃离格格公主的视线。
“可知她送了什么?”泽王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但那双几乎点亮黑夜的眼睛承载了多少多少情思。
“回王爷,是一幅装裱好的画,比翼双飞图,画得、栩栩如生”卓刀依旧低着头回答道。
“知道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