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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反应,有没有说什么?”泽王府,书房内,泽王右手置于身前腹部,左手背负在身后站在书桌一侧的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花草问道。
面上好像风轻云淡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右手手心里的汗水暴露出了他紧张的心情和相知又怕知的矛盾。
卓刀静静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眼睛飞快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复又看着自己的脚尖,“浅溪姑娘只说让我回来跟您说,她一定来。”
唉,卓刀好像听到一声叹息,声音太轻,听不真切,刚张嘴又要说什么,泽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卓刀一边应着一边退出去。
四周忽然就那么安静了下来,书房里好像只能听到泽王浅浅的呼吸声。
“她,该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吧?”心情本来有些沉重,但泽王想到此处自嘲一般的嗤笑一声,又肯定了自己的说法,“肯定是不在乎的,她,只当我是她的恩人,却从未当我是个男人,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回到书桌前坐下,泽王拿起一支笔,蘸了蘸墨水,正要写些什么,“吱”一声门响。
泽王抬头,入眼看到的是花红柳绿的杂乱颜色,眉头顿时一皱。
几个呼吸,那人已经到了近前,手里端着新鲜的水果。
“熙,你在忙吗?不要太辛苦了,我给你带了水果,歇息一会儿吧!”正是格格公主,随着两人大婚的事情尘埃落定,格格公主越发变本加厉的对泽王柔情似水。
“格格,你这身衣服?”距离那次的事情已经过了很多天了,对于称呼,泽王已经欣然接受。
所以说,对于人们不想接受,不愿接受的东西,给他足够的时间或者是他需要的时间,也就没有那么难了。
爱情,也可以吗?
格格公主见泽王关注到自己今日穿的新衣服,心里顿时有些欢呼雀跃,放下手中的水果在泽王的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熙,好看吗?”
“格格,以后不要穿这种很多颜色的衣服,有些杂乱的感觉。”没有正面回答格格公主的问题,但是这一句话也补刀补得很厉害,因为格格公主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也就一个呼吸的时间吧,格格公主站好后对泽王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书房门外的格格公主双手紧紧地握起拳头,指甲虽不是很长但也深深地陷进掌心里。
她知道,浅溪,那个情敌,那个女画师从来不穿颜色斑驳的衣服。
……
六月十八,诸事皆宜,是泽国钦天监批下的好日子。
十几天前泽王进宫向胞兄皇帝请旨赐婚,求娶北国唯一的公主格格公主。
皇帝大喜,当下便下旨请钦天监批好日子,并雷厉风行的以大概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回北国。
北国送她们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来泽王本就为的是婚事,如此一拍即合,皆大欢喜。
泽王府此刻人满为患,泽王帝都里的大小官员携带眷属几乎都来了,就连泽国最尊贵的帝皇帝后都来了,此刻两人正端坐在正堂上。
先皇先后早已辞世,俗话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故此帝皇帝后便是泽王的长辈,况以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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