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过云袖?”
梵落显得十分不耐烦,狠吸了口气,压低着嗓音问:“你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是有件事,我总觉得十分不安,却又拿不定主意。”我十分烦恼,一屁股坐在了梵落的王座之上。
“蠢神仙,从本尊的王座之上滚下去!”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我现在全身乏力,让我坐一坐也不会少块肉。”
“有话快说!本尊没时间跟你耗!”
“呵,你想去找你的小云袖玩?”梵落撇开脸,不答理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又道:“最近,我总觉得长华对我冷淡得很……”
还未等我说完,梵落冷嗤了一声:“那只能怪你魅力太低了,都同床共枕这么久,他还对你这般冷淡。”
“你!”真想剪了他的舌头去喂狗!不,我要冷静,切不可自先乱了分寸。
“他似乎渐渐又变回了之前那个百里长华,我想试探,可一天到晚也见不到他人影,他回来的时候又已夜深。”
“嗯?”梵落终于正视起这个问题,严肃的问:“他最近可有何反常的举止。”
我想了想,道:“并无反常举止,就是觉得他冷淡了好多。”
梵落想了想说:“可能是你做了他不讨喜的事,所以在生你的气?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可千万别搞砸了!或许你们可以生个小孩儿,有了这个小孩儿,你们之间的感情便再也不可分割了。”
听罢,我前一亮,似乎所有的乌云都一一散去。
“梵落,你总算说了句有实际意义的话!”我匆匆忙忙赶了回去,那天晚上为了跟百里长华好好交心,所以等到半夜也未睡下。
大约一更时,他回来了。听到脚步声渐渐走近里厅,我忍不住惊喜的腾身而起,快步迎了出去。
“长华!”
他微怔,表情似是有些许不自在,随后又若无其事的问了句:“夜深了,怎么还未睡下?”
“我在等你,有件事情我……”我微红了脸,抿了抿唇羞涩道:“这几日爹问得紧。”
他径自从我身边走过,宽衣解带,也未回头看我,只淡漠的问了句:“问什么了?”
“问……问孙子的事情呀!”
他身形顿了顿,这才回头看向我,模样严肃:“孩子的事情何必如此着急?”
我心中有了些许不痛快,却依旧维持着笑容,说:“不是着急,只是,只是我想为你生一个孩子,这样我们不是更像不可分割的家人了么?”
按理来说,凡间的人到百里长华这个岁数要是没孩子,总会上心的罢?可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想要孩子。
我忐忑不安的等着他的回答,却最终只听到他说:“顺其自然的好。”
听得出来,他的确是不想与我生孩子。不过即然他说顺其自然,只要我主动一些,不也没关系的么?
我与他一同上了塌,他看也不看我,便闭目睡去。本神尊只得丢下羞耻聒着脸凑了上去。一手悄悄滑入了他的衣襟内。
谁知,他反应极为激烈,猛的按住了我那只作乱的手,闭目低语道:“我最近需要修生养性,不宜行房中之事。”
多么烂的借口!之前那些日子,怎么不说要修生养性?
“长华,最近……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我甚感委屈,从高高在上,在他面前卑微如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