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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睁开双眸,那冷冽的目光让我的心一并跌进冰窟。酸涩的从他怀里慢慢抽回了手,翻了个身,道:“我知晓了,睡罢。”
我咬着拳头,泪水渐渐浮上眼眶,希望他可以哄我,或者解释,终究落了个空。
次日,他还未在我醒来之前已匆匆离开。待他走后,我睁开了双眸,泪水无声滑落。
双手悄悄紧握成拳,甚感委屈。
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我便知道他虽看着性情温和,却是一个薄情的人,薄情到近乎无情。我差点就忘了,是我给他下了迷情蛊,才会动情。
若要离开,为何不给我一个借口与理由?至少,不会像此时此刻这般,失落痛苦得不知所措,想解决又不得章法。
接连几日,他没有再回来,听下人说他出城办事去了。
多可笑,他的行踪我需要从下人的嘴里得知。也不知今时的心态究竟是哪般,他不在,我反倒松了口气,可又伤心思念得紧。
一个人守着空闺,难免胡思乱想。于是我决定出一趟远门。想了想,也就西极紫重还远些,至于梵落那大魔头,自是不会懂得女儿家的心思。
我留了封书信,连倩儿也未告知,只留书要回趟娘家。便独自一人去了紫重山。
当我来到紫重之颠时,扶夕上仙已不再是孤寂一人。
她与檀逍并肩而坐,远处青山绝岭,桃花开得如火如荼。
“檀逍,你看,那桃花开得多美,再过两日,等全开了我便带你去看。”
“檀逍,说说话罢,我很寂寞……”
……
她像个傻瓜,疯子……一个人自说自话。而身边那个人永远也听不到看不到,没有知觉。
只留一魄,跟活着的木偶并没有差别。
“扶夕。”
听到我的叫唤,她缓缓抬眸看向我,眼中一片讶然之色。
“焰绮?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我心中感慨万千,走了过去,席地而坐,说:“就想来看看你,他……”
扶夕苦涩一笑:“他永远不会再与我说话,不会对我笑,不会对我哭,不会……再爱我。”
“不!不会的!”我坚信道:“就算只留一魄,我相信他对你的爱,是永远永远都不会消失的。”
“谢谢你,我现在才明白,爱是什么。”她深情的看向不哭不笑的他,即便如此,可也觉得她不再如从前那般死寂得没有生气。
我现在反而迷茫起来,究竟爱是什么?我想要得到的又是什么?
“现在该轮到你来开导我了。”
扶夕轻笑:“哦?在扶夕的印像里,焰绮神尊可是个敢爱敢恨,敢做敢当的,看你对那百里长华一往情常,不顾一切的,难不成现下也犹豫了?”
“哎!若是如你所言,少爱他那一分倒也不是坏事。”我心中纠结万分,席地而坐,道:“他近日对我冷淡得很。”
“怎么会?像他那样温润如玉的人儿,断不会惹你伤心啊。该不会是你做错了事,惹他不开心了?”
她和梵落怎的都这般想?难道我真是这么不可理喻的女人?
“扶夕,他并不是真的爱我。”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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