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引得众人惊叹不已,蒋北礼也送上了他的寿礼,却是一尊极品玉葡萄,颗颗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价值不菲,送的时候还笑着赔礼道,“今日婉洁身子不大好,所以我也没让她来。”不管怎样,怎么说也已经是名义上的亲家。
这一个寿宴的戏码让众人心思各异,但也看清了一些局势。
用完午膳后,纷纷告辞离开,江鹤两家的事,底下的人都起不了作用,只能看自己有没有站对地方,乔栩也留了下来,目送着最后一人离开,江舟的笑终于放了下来,江家的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江舟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受不了鹤建中这样的撩拨,压抑许久的怒气终于爆发。
白皎皎从午膳吃完,到吃点心,现在一边拿着蜜饯慢慢的咬着,看着几个人就那么站着,只有鹤子谦和她是坐着,鹤子谦沉着眸子始终没有说话,白皎皎才觉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也乖乖的没有说话。
“乔栩。”鹤子谦开口,几人却是不知是何意,这是江家与鹤建中的事,与乔栩何关。
此刻乔栩可是一脸纠结呢,听到鹤子谦叫他,就忙不迭时的上前,立马就充满了不乐意道,“子谦,你怎么就让我把画卖给蒋北礼呢!他那个穷鬼,才出一万两!”
众人不解乔栩所说的是何事,鹤子谦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让你卖给他了?”
“你…”乔栩怔了一怔,反应过来立马气急败坏道,“你刚才不是跟我说蒋北礼吗!”
“我只是顺便提一提…”鹤子谦悠悠的开口,然后站起来对江老爷子道,“江老爷子咱们进去说好了。”走的时候还回头对乔栩道,“我明日会让清川到你哪儿拿剩下的两万两银子,你准备好。”看了看白皎皎,正安安静静的吃东西呢,桌上也就那么几碟糕点,应当撑不了多少。
几人进了室内,乔栩傻住,这意思岂不是说,今年这画他不仅没赚,还倒亏了四万两?
白皎皎还乖乖坐着吃她面前的糕点,看到乔栩的不高兴,她可高兴了,吃的那也是极为欢快,让他小气:该!
谁知乔栩却是一屁股坐到了她的旁边,伸手就要拿她盘子里的点心,顿时就不乐意了,一个大手将盘子拖到自己怀中,杏目瞪圆,“你又要跟我抢,要吃不会自己去厨房拿吗?”
白皎皎还记着仇呢,乔栩莫名其妙又碰了个钉子,一下就纳闷儿了,“我什么叫又跟你抢,我跟你抢过吗?”
白皎皎很有骨气的翻了个白眼,不再跟他说话,但是点心却是护的死死的。
“这是我的!你不能吃!”独占之意尤为明显,双眼瞪大,看的乔栩生生的麻了一背,随后又觉得只是个小丫头片子,自己干嘛被她跟唬住,横着脖子对着丫鬟招手,“给我送几碟儿糕点过来!跟她的一样。”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只多不少!”
三人吃的热火朝天,不久之后,江家的大门外悄无声息的停下一辆马车,马车很精致,金丝编织蛟形的璎珞坠在马车四角,摇摇晃晃别致又好看。
一唇红齿白的小厮立马跪在马车下,匍匐着身子与马车台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