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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的内堂――
“我想他应该是知道了。”也许是那一日的钓鱼人,也许是为蒋婉洁换衣衫的妇人,亦或者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其实来过江家,早已洞悉一切,那天的那一问只是想看他如何回答。
鹤子谦坐在下首,江存义在上首,小厮倒了茶水就自觉离开。
“子谦方才唤了乔栩的那一声,不只是想说那些吧。”江存义眼中精明,在那个时候鹤子谦换的那一声,一定不会简单。
“今日是谁说开他送来的盒子?”鹤子谦提了一句,众人凝望,曹氏想到了玉佩,红着眼眶擦了擦眼角道,“你们聊着,我先出去了。”
众人默然,江守信的腿是江家的痛,江立更是江家的痛。
骨结分明的手敲在了椅靠上,鹤子谦抬起头望向大家,语气极为凝重,“乔松是鹤建中的人。”
在看到鹤建中送出的那份寿礼时,大家都已经确认了。
但是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乔松是户部尚书乔祁镇的庶子,户部,那可是朝廷的钱袋,乔栩敛财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爹就是管钱的,不少人暗中下手,就算千防万防总有那么一次疏漏,而这些疏漏就要让乔祁镇去填补,这也是鹤子谦为什么将画交给乔栩,却从来只收五万两的原因,因为乔祁镇不是谁的人,他刚正不阿,在朝堂上也是实事求是,但没法避免小人毒手。
那乔松投靠鹤建中的意思再明确不过,无非是一个庶子想要有个出息,但是乔祁镇却一向偏爱乔栩,他想要爬的更高,就只能攀上更厉害的人物。
“我想蒋北礼也还没有打消与鹤建中合作的想法,今日鹤建中这番做法无非就是给众人提个醒,他和江家依旧老死不相往来,也是给那些人敲个警钟,让他们知道他鹤建中是鹤建中,我是我,是他儿子却代表不了他。蒋北礼在今日买了乔栩手上的那副鱼郭先生的画,却在鹤建中送来寿礼后,反而没有将那幅画送出,现在也没有留下主动与你们商议江舟和蒋婉洁的婚事。”
“嗯,我想这一次鹤建中没有回来,但一定另有准备,他们既然要合作,那么一定会有牵扯。”江守信皱眉深思,这牵扯无非就是婚姻什么的,毕竟口头约定不值一文,而鹤建中那样的人一向不会留下书信漏洞,否则他们这么多年也不会找不到一丝马脚。
“大哥的事铁打铁与他丢不开关系,他这就是变相承认了。”江舟心下还有怨愤,手使劲儿拍在了小桌上,一脸恼怒。
但是一块儿玉佩并不能代表什么,江立一不小心掉在了鹤建中那里,或者江立掉了,被人拾到交给鹤建中,虽然有些不太可能,但确实都是理由,因为江立去剿灭黑山之时换上了盔甲,那时玉佩就再也没出现在众人面前。
突然外面传来男子颇有气势的话语声响,带着笑意道,“这糕点有就这么好吃?”
尉迟容平进来时并未让人通报。
院子仅有三个人正埋头在一堆糕点内干着,一旁丫鬟家丁极为围在了一起,他们却浑然不觉。
“公子,您这样吃吃的实在是太慢了,咱们啥时候吃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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