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到家不得相见,却如何睡得着?”
彭杰笑道:“偌大个姑娘,兀自黏着姐姐。将来她若出嫁,你却跟着嫁过去不成?”
“那又有何不可?”小姑娘撇撇嘴道,“这辈子总是跟定她了。”
“雏鸟终有长成之时,岂有眷恋不离巢穴之理?”彭杰笑晕,故意绰着口气道,“你若孤寂,愚兄倒有个开解法儿。目下女子早婚盛行,十二三岁便出阁为妇者不在少数。不若请父帅做主,把你许了人家。有夫君相伴,便不需受那相思寂寞之苦。如何?”
“终身大事,父亲兀自未提,兄长倒上赶着操心?”薛雨晴脸一红,知道哥哥在开玩笑,啐了一声,也反问道,“也罢,你便说说,将妹妹许给谁家的好?”
“这倒费些思量。”彭杰故作思考,“世家公子王孙,门当户对,只是未曾谋面,你定不中意。父帅旧部,倒有不少英雄人物,只是年纪偏大了些。数来数去,若论年轻有为,文武双全,又熟稔有情分者,也只为兄一人。我便寻思来个亲上加亲,双喜临门,父帅定然高兴得紧。”
妹妹终于转过身来,小拳紧攥,妙目圆睁,直直地盯着彭杰,两眼直欲冒出火来。
彭杰看在眼里,却不理会,做着美梦似的继续调侃:“虽说你眼下年纪小些,但过个一年半载,待到及笄(十五岁)再行圆房,也未尝不可……呀!”彭杰话没说完,妹妹的粉拳已经雨点般地砸了下来。彭杰抵挡不住妹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抱头鼠窜,绕着树干闪躲不迭,连声叫道:“你不嫁便不嫁,怎的打将起来?”
“便打你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妹妹发飙了,挥着拳头紧追不舍。终于哥哥跑不动了,被妹妹追上,一通猛打……
次日一早,薛雨晴收拾了几件衣物,留下一封书信,到后院牵了马匹,从侧门悄悄出去,上马出城。才出北门,便见前面路旁,一个绿袍青年勒马等候,正是彭杰。薛雨晴惊讶了一下,拍马上前问道:“哥哥如何在这里?”
彭杰道:“你又如何在此?”
“我……”薛雨晴小脸一红,嗫喏着不知该不该说。
“你便不说,我也猜到。”彭杰道,“独自一人,便敢孤身外出,找寻姐姐。万一路遇歹人,有个三长两短,教我如何向父亲交代?”
薛雨晴惭愧地低下头去。只听彭杰续道:“罢了,你既执意北上,为兄便再送你一程。”
“这……哥哥归期却怎的好?”薛雨晴有些为难了。
彭杰道:“无非误卯十天半月,罚些俸禄罢了。为你早日与姐姐团聚,我便豁出去也罢。”
“哥……”薛雨晴眼眶红了,义兄的付出令她没法不感动,“要你误卯,我便不去了罢……”
彭杰笑着掏出帕子给妹妹擦了眼泪,笑道:“你说不去便不去,岂不枉费我一番心意?莫说你心急,如此英雄了得的师妹,便是为兄也欲早日结识,以了心愿。走罢!”说着一拍她的马臀,小马儿泼溜溜地跑了出去。彭杰驱马赶上,兄妹俩并马齐鞍,向北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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