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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正堂里,宾主分的明晰了然。司徒逸默然坐在主位,眼光时不时落向坐在自己下首的覃楠兮。自方才在府门上见了这个柳旭的遗孀阮氏,她就像是被巨灵击散了魂魄一样茫然失神。那阮氏此时正低勾着头,一副娇小的身子浅浅依在客位上,连呼吸都十分小心。她毕竟只是个乡村民妇,虽然柳七一路叮嘱劝慰过许多,可真见了司徒逸这样的人,她依旧只有惊慌惧怕。柳七仍淡淡的在一旁闲坐着,低头专心的喝着茶,仿佛他将阮氏带来就已是功德圆满,眼前的人、事再与他无关。只有阿萝微蹙着眉心,怯生生的在这样一室奇诡的静默中悄然的穿梭,小心的替坐上的几人递水端茶。
“柳夫人既然远道而来,想必定是有重要的话要对苏小姐说。这里的都不是外人,还请夫人随意些说话。”司徒逸的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了半晌,才打破沉默。他言辞客气,可语气里却有些不得违拗的意思。他是不愿也不放心让覃楠兮单独面对阮氏。
那阮氏听了他的话,盈盈起身,向他福了福,低声回道:“多谢将军宽宥。按理说,奴家一个女人,原是不该这样抛头露面的,可一则柳先生受苏妹妹所托寻到了家中,二则奴家曾得了先夫遗命,须亲手将一幅画儿交到长安寻来的亲人手上才成。因此,奴家才大着胆子就这么随柳先生来见苏妹妹了。今日能将画儿转到妹妹手上,也是天可怜奴家一个女人担了这么幅沉重的担子。奴家了了心头的这桩大事,纵是现在就死了去,也有脸面见我家相公了。”说着,她已泪眼朦胧。
难道覃楠兮抗旨逃婚,千里追寻,最终只换回一幅画?司徒逸满心的疑惑,疑惑到底是一幅什么样的画儿,足以让柳旭有勇气托妻子转交给覃楠兮?他难道不知道她一心在找他?一心要跟他走?司徒逸不由的看看覃楠兮,才转向阮氏奇道“一幅画儿?”
阮氏听问,忙捏起手中的白帕子印了印眼角才点点头:“是,就是一幅老画儿。相公曾说这画儿虽不是什么名贵古迹,可却是先家翁留下来的,定要留给长安的家人做个念想才好。”说着阮氏便回身自身后的包袱中抽出一个精心包裹好的卷轴,双手捧到司徒逸手边。
司徒逸略显意外,可也只好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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