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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就要破门而入,尽管那门还有一些抵抗的能力,但他在那堆破烂的长椅里找出了一根歪曲的铁棍,只是用力的几下,就把这道木门的锁,给轻而易举的破开了。
细雨依旧在下着,在屋檐边滴落在门前的地上,积了一些水,泛起了一朵朵小雨花,而他踩破了这些,在就要毫不在乎的冲入这间尘封已久的屋子里的下一刻,徐琼一下子停住了。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声音,听到了人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望向街道两端,在一片灰蒙蒙之中,似乎有人,有一个人在叫嚷着什么,他停了下来,带着些许紧张的观望着,在灰暗的尽头,有人在靠近这边,在这一边么,在哪边呢?就在他死死地盯着街道的深处时,从来时的方向,走来了一个人。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他发出来的吧。
徐琼这才急忙反应过来,透过雾气,隐约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那是一个不高不矮的男子,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一连串让人看不懂的单词连缀成的语句,那是查文(查木斯文)么?还是兰文(拜兰一带的地区文字,后来逐渐发展成为通行全国的文字)?甚或是拉丁文?总之,这种文字,他无法看懂,而这个男人口中说出的话,他更是无从听起。他好像是个疯子,这么说不礼貌,因为他摆出一副坚毅镇定的姿势,站在雨中穿梭,毫不畏惧的举起双臂,大声地说出每一句话,每一句都那么振振有词。
这种时候,看他的举止和行为,他,应该是一个示威者,一个已经疯掉了的示威者。没人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他想要示什么威,他一定是一群游行队伍中惨遭伤害的人之一,而且肯定是首当其冲的,不然他不会有像现在这样固执的徘徊在大街小巷间,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态度,只是永远这样,在没有人能够主动和他接触的情况下,永远的呼喊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这种景象,在现在的延远,根本不可能再出现了,再没有人能够看到一大群人示威游行的景象了,因为已经没有抱有那种想法的人了,那么做是只有害无益的事情。
徐琼默然的看着他,大概几秒,也许就只有三四秒,那个男人的身上早已湿透。然后,他走进了这栋尘封的屋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敢相信。这栋在印象中应该废弃了许多年的老房子,在它的内部却已全然是另一副面貌。屋内唯一的灯盏碎落在地,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和墙体上的细缝渗透进来,这更加加重了现实与想象间的出入。噢,这里和一家三口居住的小家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这里又脏又乱,而且潮气刺鼻,但是,没有一个人在。
看起来,这里面也是经过了一次翻新,但是很可惜,这依然阻止不了这间屋子的腐化堕落,它立刻又变得破旧不堪起来。房间里一片杂乱无章,到处都积满了灰尘,就连铁丝床上都攒了一层薄薄的灰。
他想,这里一定已经几次易手,在各行各业的人之间辗转更替,这间屋子被出租了,那么,会是谁把它租出去了?谁是那位房主呢?这里一定藏着什么东西,也许还尚存过去那一家人的行踪之类的线索......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不得不说,这里已经从一间古朴的家房而一跃成为了脏兮兮的单身公寓。几乎所有的家具都被挤兑在了一起,看上去,这间屋子是从原本的规模被压缩了。走进房间,地上就有两张已经暗淡失色的毛毯,右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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