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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拓国自铜雀410年改制称大绥,从此便在东康王家族的领导下迅速走向强盛。qiuyelou.com 平板电子书从411年第二次发动对铜雀国的战争至435年末元隆之役结束,期间除十年无战,其余15年几乎一直处于战乱当中。加之拓显在位时期就一直穷兵黔武,这便给绥国带来了持久的巨大打击,它的影响留给了几代人,成了离拓族人永远的伤疤。
长期的战乱给社会带来了一系列毁灭性的影响。拓晃之后离拓国国力恢复,几百年间得到了长足发展,这个草原民族彻底完成了从游牧部落到畜牧文明直至工业文明的转变。东国灭亡,孟客联盟乘势进攻东原。然而惨败之下,孟客五族也就此疏远。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五个国家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发展道路。
至铜雀王朝灭北东,完成大一统之时,五国之内,惟有交林与离拓拥有与铜雀王朝比肩的完整的工业体系。北东灭亡,复盛的铜雀国对离拓国造成了巨大的威胁,原本狭小的国境线一下子扩展了数千公里,使军事能力远远落后于铜雀国的离拓国倍感压力。于是从那时起,离拓族便开始了历时百年的复兴之路。
工业上,勤劳的离拓民族通过建设航运与庞大的运河体系,建立起了以凛锡河为中心的环河两岸体系,引进了大量外资投入和工业科技、工业设备和技术人才。那个时代,每日可见一支支庞大的船队进出这条巨大的河流,为这个国家带来了先进的工业技术和文化思想。整个国家不惜出巨资建设凛锡河两岸,许许多多的工业城市应运而生,推动了工业与经济的迅猛发展。
每年,离拓国百分之35的财政收入都要投入到对南方的建设中去,进入南方参与建设的平民都可以获得政府的补助,这极大刺激了人民的热情并调动起了积极性,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数百年,年轻人被故乡号召去往南方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去寻找更好的生活。
这样,在离拓国南方便出现了爆发式的经济增长,越来越多的人口迁往南方,他们从事各行各业,建设着这片充满美好希望与未来的土地。为了解决日益突出的居住问题和人口问题,在西方设计师与离拓国政府的联合协作下,一座新城市拔地而起,这就是在当时被称为“南方国都”的延远城。延远城堪称当时孟客诸城中的第一城,它被建设为一个能容纳数百万人居住的巨大都市,也是当时惟一一个孟客国家中建有西方大教堂的内陆城市。延远城内的建筑美轮美奂,东西方工艺艺术交相辉映,各族人民相处和谐。
延远成为了南北交通的大动脉,物资特产从北方经过这里去往南方,南方的工业产品也通过这里输入北方,延远一时成为了最受瞩目的城市,规模日益扩大。到拓科律在位时的鼎盛时期,延远常住人口就有300余万,流动人口更是不计其数。依托着强大的工业与经济实力,延远一跃成为孟客国家中最为繁盛的都市。在这种情势下,继续以远离经济中心地带的白图纳尔王庭作为首都显然会严重阻碍绥国的发展。于是在410年拓科律迁都延远后,绥国便开始了武力征服的道路。
到绥国时期,南方已经发生了彻底的转变,大众社会全方面的发展促进了思想的进步,也催生了巨大的民族主义思潮。当时在南方,政治话题充斥着人们每天的生活,扩张**从这里迅速的传播开来。这样,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与国际形势的催化下,绥国的战争机器便开动了。为了迈出重新联合孟客以期达到统一的愿望,绥国对交林展开了怀柔政策,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两国的矛盾,两国在名义上达成了联盟联合体。当时,其余四国皆与绥国以兄弟相称,绥国为大,维护孟客共同的利益。虽然在政治上完全的联合仍然还很任重道远,但在其他方面绥国已经迈出了坚实的步伐。元冯与李奉二人改制期间,五国达成了《孟客贸易自由协定》,该协定给予五国商人永久的自由通商权,可以联合建立商业共同体,允许资金在五国间自由流通。
在对待本国的铜雀人与格人的问题上,绥国也保持了一贯的宽容,只要不是损害绥国利益者,一切活动自由(集会,言论,出版等政治性权利受到限制)。格人通过在绥国两百多年的经营,已经在绥国获得了相当大的自由,许许多多的格人迁往绥国生活居住,在那里组建家庭,甚至与绥国人通婚,这在当时的绥国也是自由的。
工业的强劲动力带动了内陆资源的开发与利用。在物质丰富未受破坏的中部,大量的工业单位进驻,丰富的矿产得以开采,巨大的森林资源得到高效现代化的发展。绥国的工业能力开始逐渐摆脱对西方的依赖,本国的技术人才足以满足国家发展的需要,更是出现了一批批技术一流的科学工作者。绥国的物资丰富,再加上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绥国的资源毫不匮乏,国家开始了以出口工业资源为主导的经济转型。
在改制的短短几年间,绥国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国家摆脱了完全外向型的依赖型经济,走向了自主发展。科技与人才的进步,促使绥国的教育也开始向现代化模式发展。国内的各大都市都建立起城市大学,在当时各地政府都在努力使教育达到全面覆盖,希望使每一个年轻一辈都享有受教育的权利。西方政治思想的引入,促进了政治的多元化,各种思想在绥国自由共存,人们可以自由的发表自己的看法与建议,提出自己的政治观点。
国家的日益强盛和邻国的日益衰弱,助长了那隐藏于深处的扩张**,虽然底层民众依旧对政治不感兴趣,但很明显的,在绥国的中上层,尤其是贵族阶层中,弥漫着对征服的渴望。
但产生决定性意义的因素还是在中层人民上,尤其是南方的中产阶级,他们世代受到新思想的熏染,家庭经济稳定而平衡,普遍受过高等教育,一般都拥有丰富的知识,都有各自鲜明明显的政治主张。而让他们团结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民族主义力量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当时西方的克昂帝国正处于可怕的霸权扩张时期,再加上此时铜雀洲内的巨大变化,这一切都在促使绥国人百年前的霸权主义苏醒。
在国家强大的背景下,民众的支持和李奉的从中诱导,最终无可避免的使战争爆发了。
而这造成的结果,就是无尽深重的苦难。战争陷入了泥沼,庞大的军费开支没有换来一丝希望,民族问题越发突出,国家陷入了一片混乱。惨败之后,几乎亡国的现实更是让绥国人的自信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正是因为如此,在那个时期,一向果决的民族才会出现像仪文这样的面对问题犹豫不决的人。年轻人的行事变得谨慎,缺乏冒险精神,国家创新变得缓慢。
人力,物力,财力,军力的巨大投入没有换来一点回报,一切的付出都付诸东流,绥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经济停滞,人口减少,环境破坏,绥国的发展在那个阶段几乎停滞。城市受到了摧毁,无数的难民无家可归,土地荒芜,无人耕种,失去支柱的无数家庭陷入无尽的痛苦,饱受战争摧残的士兵们的心中留下了永久的创伤。
城市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徐琼在攻打延远城期间使城内建筑受到了很大的损毁,正是出于对绥国并不十分完备的城市体系的打击,以求造成长久的影响。李奉报复了自己的故乡,也帮了它,绥国侵略分崩离析的铜雀国,得到了离拓族几百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原北东地区南岭地区(也就是赤彦岭,这是铜雀国的地理称呼),同时也因攻打三都而遭受重创。徐琼破坏延远,对日后延远受到第二次破坏也留下了深刻影响。
这样,延远等一系列城市的恢复工作就被提上了日程。然后,战争几未停止,城市的重建一直都停留在纸面上。直到拓科律归国,护国战争结束,战争才终告一段落。拓科律开始反省自己的过错,也逐渐意识到他和李奉之间互相利用的关系,他开始把精力转向内政。改善民生,重建城市,减轻赋税,加强海军,教育投入加大,一系列重大措施伴随着延远的重建,给绥国人民重新带来了曙光。
然而,其实战争的影响早已深深埋下了。贴怀氏的叛乱已经说明两国之间的所谓联合并不牢靠,虽然事后两国重归于好,交林又重臣服于大绥,西交林也已基本上归属于绥国,凛锡河的扩宽与海岸线的增长,都给绥国带来了十足的好处。并且,为了答谢交林为两国重建作出的贡献,绥国也与交林建立了完全的资源共享,大量的技术工人进入交林,参与到交林的建设中去。这样的经济措施使两国的友好关系又重新回暖,更有日渐更甚之势,交林在军事上的弱小使他们必须依附于孟客中强大的绥国。然而实际上,绥国在饱受战争失败的创伤后,其对周边各国的影响力已经遭到了无比的削弱。铜雀国顽强的恢复力让绥人望其顶背,虽然他们一直在努力追赶,试图达到那样的水平。还有,在东方大海上,一个畸形的军国主义大国也正将势力伸向交林,尽管绥国在交林首都驻有一定数量的精锐部队,但在重建时期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东古正人已经通过一系列军事行动征服了交林南方几乎所有的海岸地区,他们强迫交林人把这些海岸“租借”给他们,让东古正人大批涌入原住民的居住地生活。东古正人还对殖民地实行了完完全全的军事管制,他们在海岸边建立军事基地,驻扎大量军队,增派海军,把交林南岸当作了侵略大陆最大的中转站。
多灾多难的交林民族在各方势力的挤压下,又得在这样一个强权面前屈膝,这一直让这个民族积蓄着内心无比的压抑,这种压抑一定会在日后爆发出来的。东古正人征服交林,随着东北的失控,绥国几近失去了和交林的沟通,只有依靠海上交通进行有限的交流。在交林的绥国驻军压力顿时增大,直到后期他们几乎成了一支孤军,日后也遭到了巨大的考验。
转回到对重建的叙述上。从绥国对邻国影响力和对征服地区的控制日益丧失中就可以看出,绥国的重建远未让他们在军事和政治上的实力恢复到从前的强盛,国民对国家的复兴缓慢感到失望,对王室的批评也日益强烈。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是绥国人的老朋友格洲人给予了帮助。他们一方面也是想通过助力绥国重建来加深在政治领域对绥国的影响力,以此重建格洲在铜雀洲受到打击的势力控制。另一方面,格洲人也想进一步加强在绥国的格人的权利,克昂帝国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在东方和他们一样野心勃勃的有志民族,在帝国的带领下,格洲同盟想借此与绥国建立一个跨洲际的联盟。而这一宏伟目标,也在日后实现了,它对绥国和整个铜雀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格洲人倾力帮助绥国重建,十年间格洲不断加大对绥国的资助,提供给绥国一笔笔巨额资金,帮助他们振兴海军。这样,绥国人在格洲人的帮助下,再加上他们自身的勤奋,绥国的重建工作很快跟进,城市得到了复建,航运得到了保障,资源得以继续开发,经济得以走回正轨。
为了巩固这一来之不易的成果,绥人抢在铜雀人之前率先建立了铜雀洲第一个特区,这就是南岭特区(铜雀人称赤彦岭特区)。特区的建立极大促进了绥国经济的发展,也是对绥国经济体系走向成熟的一个见证。在特区里,货币自由流通,贸易自由,文化自由,可以说除了法律之外一切自由。特区设置在南岭,主要是考虑到这里优越的自然与地缘环境,再者,也可以大力开发南岭,稳固对南岭的长久统治,引进外资,增进与南岭人的感情。可以说,在对外统治上,南岭的例子是一个典范,它成功解决了政治与民族争端,使南岭从此长久成为了绥国的一部分,促进了那里的经济增长,也延展了对东原腹地的深入。特区的建立,使绥国在南方的影响力得以扩大和恢复,铜雀北部七阀与之结为防守同盟就是一个例子。绥国利用北七阀在自己的南部建立了一条缓冲地带,同样也通过施加军事压力,得以增强在东原的影响,通过和七阀联盟,可以更好地组织对铜雀国的情报工作。更重要的是,这加深了对铜雀北方的一定程度上的控制与威慑。在对待其他三个孟客国家的问题上,由于西方入侵也带给了他们极大的影响,格洲人直接向他们索要领土租借,致使三国与格洲的关系一度十分紧张,这也就影响到了一向与西方结好的绥国。三国开始不认同与绥国的友好关系,认为绥国一向袒护格人,不会向自己伸出援手,甚至还会趁火打劫。事实证明,拓科律等君王的志向远非如此短浅,为了达到更长远的统一孟客的目标,拓科律第一时间作出了回应。绥国要求西方遵守孟客国家间的同盟协定,立即撤出侵占三国的领土。在李奉等人长期的灵活外交斡旋下(最关键的就在于祭出了关于绥国统一孟客计划的内容),格洲同盟终于答应了撤出相关地区,并明确了全力帮助绥国完成统一事业的政策。
这样,到拓仪文统治时期,绥国与格洲同盟在实质上已经形成了同盟体,只差书面和军队上的协定与合作了。
绥国的外交在这一时期似乎取得了重大胜利,但事实上,危机也一直伴随着爆发了出来。
在管制东北的问题上,绥国人可谓挫折不绝。东北是绥国人占领时间最长,也是曾经倾注巨大心血的地方,但他们在那里的统治却异常的不顺利。首先,东北人强烈的**性质就是他们所不能掌握的(东北长期被轮流或割裂统治,这让东北人不认同任何一方,认为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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