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签,少了我,这不可信。”
刘丰说的没错,直到这一笔下去,他会遭到所有人民的唾骂,人们会叫嚣要替杨遂报仇,而要把自己严惩。中村拿着这一纸条文,要去抄印,他刚走出大厅,就在这时,亨利等美军军官硬生生的挡在了中村面前。旁边护卫的东古正军人举起抢来就对准了他们。
亨利说,“按照和谈的程序,你们应该征求美古拉国的意见。”
“这是东古正国与绥国之间的外交事宜,贵国无权干涉!”
“怎么没关系,我们也参战了,既然要和谈,也要有我们参与。”
中村没有理会亨利,一把把他礼貌的推开了,亨利却又拦住了他。中村没办法只好亮出条约给亨利看了一眼。
《东北军事通行议和条约》就此成为了东北人民的耻辱,其内容无不放任东古正军的无理要求,令国际社会发指,更加令人无法忍受的是,东古正人不仅要夺去盛南,他们的**是要征服整个东北!亨利没有走进去,也再没追中村,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杨遂的性命。
6月21日,对“叛**”将领,“反绥联美”分子杨遂的最终审判开始了。在一水郡的军事监狱的审判法庭里,聚集了来自铜雀国、绥国、美古拉、东古正四国的代表们,他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证对“战争罪犯”杨遂的审判。整座监狱冷清的很,十几年了,这里一个犯人也没关押,更别说战争犯了。然而,从外面来的人却源源不断,好像总也没有止境一般。仅仅为了等待到来的各位见证人就花了足足两个小时。现在是早上九点,不过,最重要的人没还有上场,当然就是及川和杨遂了。法庭里的人们,或无奈或气愤,他们随和的互相交谈着,法庭里一片井然有序,可是谁的心里都清楚,一旦到了时候,他们的作用就没了。过了一会儿,亨利他们也来了,他愤怒的表情一下子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好像突然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们又看了看,这是哪儿,这是军事法庭啊。于是,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座位,重要的代表则站在两旁,等待着及川和犯人的到来。
外面很是寒冷,这是东北,即使是夏天,一丝凉意也总是不可避免地侵入人的身体。此刻,是早上十点,及川和杨遂还是没有出现。人们有些紧张了,他们思考着,是不是该为杨遂申诉呢,或许应该为他写一份申诉书,帮一帮他。可是,他是个战败者,正义的人失败了就永远没有在罪恶的胜利者面前辩诉的机会,除非他反抗了。所有人似乎都意识到,杨遂的生命离终结已经不远了,只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杨遂必死。亨利最不愿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字眼,他在法庭里对着所有人说,杨遂一定不会死,他还会出来,他要领导七郡的百姓驱逐侵略者。人们都不理解了,为什么一个异国人要如此的为杨遂争取?因为,一直以来,所有跟随杨遂的人都知道,只有他才是真正为这个国家着想的,只有他认清了局势,可有的人,即便认清了,也无力更不愿反抗。
过了一会儿,刘丰他们也来了,当刘丰正要一脚踏进法庭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向外张望了一下,四处一个人也没有,他转过头来,好像放心了一样,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其他人也跟了上去。不过,陆明还没来。时间过的越长,人们就越发感到不对劲,亨利实在等不及了,他跑到外面,还是一个人也没有,比起刚才的人满为患,现在却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一阵凉意,他觉得,这一次对杨遂的审判绝不是死就可以断定的。他回过神来,小跑着出去寻找那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在这里,一水监狱处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山林中,其足有一个球场大小的规模令人胆寒,因为这里曾经是关押贩卖出国的劳工的地方,其高墙足有数米,被一层层石壁所笼罩的监狱中有无数个哨卡,而这,正是及川下令设的。这里,充斥着令人压抑和窒息的绝望,在这里,人们的抗争意志将被消磨殆尽。所以,及川一直在思索,自己该怎么做才可以恰到好处,其实他一点也不慢,他只是一直在走,一直在想。他既不想让鸣海城的百姓不信任他,又不想让杨遂的精神把众人感召起来,他希望自己的严防死守能够有一天,耗尽杨遂的意志。其实他直到杨遂被救后才明白,杨遂不只是一个勇于出头的人,他才是自己真正的对手。
及川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询问着身旁的中村,“山后的情况怎么样了?”
此时此刻,亨利不知所措的在山里来回跑去,他一直在寻找那种令他不适的感觉,越发想知道,就越觉得难以捕捉到,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是一个颜色。他停下来,环顾四周,所有景象都那样的平静,好像根本没有受到这人的影响。可是,亨利猛然听见,在自己的周围有一阵奇怪的声音,他试着感受这声音的来源,于是向着认定的方向跑去。直到离这个方向越来越近,突然,他发现不远的山脚上,竟有几千东古正士兵在向山上跑去,他赶忙躲藏到一片小树丛旁。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他慌了神,这里怎么会有东古正士兵?他们为什么要去山上?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盛南的天空上,亨利小心翼翼的向山顶望去,越来越多的身影映现在他的双眸上。
冰冷的一水监,里面漆黑一片,纵使是数年的废弃,这里却依然连一点脏乱也没有,腐朽的刑具上连一点灰尘都看不见。即使在大白天,这里也只有微弱的光芒。终于,在这个寂静已久的地方,几个士兵押着一个一声不响,奄奄一息般的瘦弱男子进入了这里。士兵们带着他来到了监房,士兵们按照他的意愿给他安排了一个有阳光的大牢房。他一步步沉稳地走了进去,慢慢的坐下来,只是微微的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世界,如释重负般闭上了眼。士兵们上完了锁,便开始看押这个犯人。
至此,杨遂开始了长达数十天的监禁,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经历了有生以来令他无不愤怒,痛苦,无奈的一切。所有这些,仅仅为了生来的**,却也让人痛不欲生。
[就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