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起来,灯火阑珊,照亮了这几百年鬼斧造就的神山。一路烟火,如一盏盏明灯,一时间,人烟稀少的洛北一带骤然汇聚了几千号人,所有人都想看看,男女老幼,都想一睹着崖壁的神奇。一整夜的彻夜难眠就这样激动人心的过去,响彻天地的激励声,激励着所有人的耐心。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可是在山上仍聚集着几千人,他们注视着,注视着山顶。拓疏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军队,而是这些百姓。拓疏一步步走向山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只见山顶上站着渠木葵,正在等待着拓疏上来。拓疏的脚步时缓时慢,终于耐不住几下就上了山头。仰望下面的众人,眼前已是另一番景象,渠木葵激动的迎着拓疏,拓疏向着山崖下一看,豁然开朗!在无法看清的崖下,仿佛莫名出现了一条光亮之道。渠木葵说这崖谁也没下,但在这崖上修了一条纵道,就等着拓疏下去了。拓疏甚是兴奋,他兴奋又有些拘谨的握着纵道的扶手,和渠木葵一步步向着崖下去。这时,整个山上都传来了振奋人心的声音,每个人都喊着,希望能找到这崖壁。在这浓雾间穿梭,天仿佛都下沉了,脚步悚然空洞起来,直到最终抵达。
终于来到了崖下,拓疏仿佛觉得自己走了很长时间,一步一步,望着如天洞一般的谷口,透出一道亮光,就像照亮了他不安的心,竟不禁留下了眼泪。崖下的众人和崖上的人都注视着这一切,拓疏很激动,他的手不住的颤动着,汗水从他的指尖流下。心中想着,这已经是多少日的时光了,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激动,现在的他竟有如此的感觉,仿佛是有人在操纵着自己的心,决定与哥哥的争斗是否有意义。他越是想让自己冷静就越是紧张,手抖得更厉害了,不停地颤抖,就连渠木葵看到这儿也是汗流如注。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拓疏的手紧张的拨开了一层层的泥土,那泥土里仿佛还有难得的清新,拨啊拨,终于,终于,终于...,眼前的圣物出现了,出现的出乎意料,只见一块被泥土包裹的东西被从坚硬的石泥中挖了出来。人们的呼吸开始急促,仿佛喘不过来一般。拓疏的手已然难以控制,他赶紧开始小心翼翼的洗去那些泥土,周围的呼吸没有禁止,可每个人却都又说不出话来似的。看着泥土一点点的褪去,所有人不竟被震撼了,拓疏一手举起那东西,透过那光芒,只见这东西,这...到底还是个黑疙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着断崖壁竟是黑的,他们怎么能相信,可是拓疏无论怎么摆弄,只见这东西写着几个字“古自来之,世有所获,相比湮灭,无可悔,事以至。”到这,拓疏长舒一口气,他似乎还没弄明白,可他却似乎明白了,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法改变了,自己找断崖壁似乎错了,似乎真的错了,大错特错。可他又转念一想,看着渠木葵,看着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看着崖上的百姓,看着手里比之湮灭的断崖壁。
拓疏心里想,“为何民族的和平,如此的艰难曲折,来之,不易呢?”
拓疏找断崖壁似乎是错了,这也让拓疏心里的压抑愈加复杂了。相比湮灭的意思其实就是,断崖壁的出现本就是错误的,依照史籍文献的记载,断崖壁本不在洛北山,只是蟠駺心爱的一只大鹰在他死后,把这块玉叼向了断崖山的深谷之中,因为蟠駺不希望,再有人为了这个而继续被**驱使下去了,可是蟠駺却又到底是没有把这些东西毁了,人心的**就还是这样无止境的膨胀着。
李奉从对**的研究中看出一个问题,一个对待人类价值观的问题。他想人们在远古之时,也只是动物中的一类,普普通通的一类,甚至是被奴役的一类。就如恐龙独霸地球之时一样,哺**动物只不过是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弱者甚至底层而已,他们心中的复仇**总是被压抑着。在李奉看来的话,哺**动物在浩劫之中的存活下来,只不过是因为心中求生复仇的压抑**,这驱使着让它们不服从于死亡,挣扎着活着,直到自命为世界的主宰。然而他们做到了,的确做到了。李奉觉得铜雀人与孟客人的区别正在于此,铜雀人的浩难总是重重地伤害着他们,也因此他们越是不屈服,越是反抗,越是想满足心中的压抑的报复**,从而一发不可收拾。而直到他来到绥国后,他就感到,孟客人的生活是如此简单,既不单调,也不傲慢,简单的生活,让再大的灾难,也能让孟客人坦然面对,因为他们的心能得到很好的满足,心中的**也就没那么大了。由此,得出了一个结论,断崖壁的相比湮灭也就是,它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旦它和世间之物接触,哪怕不消失也会湮灭,所以断崖壁是万万不该出现的。其实按照现在的科学说法,断崖壁就是所谓的反物质,而世间之物就是物质,我们都知道,现在的世界几乎就是物质构成的,就连反物质的存在,也不能彻彻底底的确定。而在这种情况下,断崖壁就不该出现,它的出现只会让灾难更加深重,由此李奉也指出有些本就是没有注定出现的东西,人类根本不该让它出现。但无可奈何的是,人的**到底是推动这一切出现。所以就有了一个著名的论断,这也是盛衰论第二理论体系的重要观点之一,也就是人性的两面性其实就是由心中的积极向往与压抑**所构成的,即前者是好的一面,后者是阴暗面,而且后者是本源,是永远深植于人类内心深处无法消除的,而后者仅仅只是人类挣扎的产物。即人本性恶,和基督教的说法是一样的。弗洛伊德也说过,梦就是人类长期压抑的**的一种表现,这和李奉的思想观点殊途同归。
这个定义是恐怖的,但还是如人们所说,人类的**终归驱使着我们不得不去毁灭自己。
[就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