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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北上神山 心自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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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雀435年5月21日,在通往绥北神山的路上,一大群人马正慢慢的去往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在前面带路的是一个刺客打扮的人。他们满怀着胜利一般的信心,向着这虚无缥缈的地方进发,而在前方带头的人就是渠木葵。没错,这里就是绥北神山——断崖山。

    五月的夏季,茫茫的绥北,依旧脱不去风花雪月。那山疙瘩也不知多久没个人走过了,坑坑洼洼的真碍事,谁能想得到,还早真就有那么些个人,硬是要走走这折腰的路。那锄声,一响不过,两响,三响还不过。绽放在这儿的,不是一朵娇红的鲜花,而是一块“烂石头”。

    断崖山,也称洛北山,是离拓族乃至整个孟客民族的信仰之神山。据说这里是蟠駺神抛弃哥哥铜雀神之后来到北方的立足之地。在这里我们好好说一说这个蟠駺神了。在铜雀洲的远古时代,本只有一个民族,那就是铜雀族,铜雀人信仰的唯一之至高无上之神,就是铜雀。然而铜雀的弟弟蟠駺却一直不服于屈居兄长之下,于是蟠駺总是向北方逃去,也就是孟客民族的发源地。然而逃不出兄长手心的蟠駺,总是被毕冥之神抓回到铜雀哪儿。蟠駺的心里一直对哥哥怀有入骨之恨,而他的浪子之心也就此产生(有人说,这就是游牧与农耕的区别之处,游牧的人都是些野心十足的人,不畏冒险的人)。直到有一天,哥哥铜雀涅槃之日到了,到的真不是时候,蟠駺借此机会一举逃脱了哥哥的摆布,永远去向了北方,一路逃到了洛北山。在哪儿他受到了被奴役的底层人类的拥戴,于是蟠駺在北方自立,与哥哥铜雀分庭抗礼。由此爆发了铜雀民族的神话之战——涅槃之战。

    一行人一路向着山顶上去,颠簸的声音不绝于耳,拓疏耐不住性子,从马车上下来,叉着腰,嚷嚷着要亲自骑马上去。几个军官侍卫哪敢不从,立马拉了匹好马来,拓疏骑上去,懒得说什么,一路飞驰,速度可真快。

    这马蹄子声不知响了多久,终于停了。这山路多少年没踏过了,一踏还就踏出一滩水来,你说说。

    这山啊,真是好山,就不知寻什么了。

    好儿郎,好儿郎;

    吃完饱饭上山忙。

    好女儿,好女儿;

    不服管教去奔黄。

    铁石铁石砸不透,黄土黄土汉子扛。

    这是绥东北的一首民谣,寓意就是什么难事都难不倒男儿汉子,什么富贵,女儿都不去需要。这歌颂的,或许就是离拓人与生俱来的那种野脾气吧。

    朦胧的云雾,缭绕着这大山。苍翠的老树屹立不倒,深谷之深,大山之高,在这里仿佛所有人都被这奇景震撼了。

    渠木葵吩咐着,所有的人都开始找了。锄声无足的响着,人们无足的探着。拓疏心想,这东西能不能找着呢,这可事关大事啊!不知过了多久,人们终究还是没有挖到拓疏想要的东西。拓疏夺过锄头,抄着俗口(绥北一带百姓的日常俗语)一气之下把锄头扔下了悬崖。那锄头坠啊坠,砰的一声,于是这深山飘荡起了不绝的声响,清脆入耳。啊,那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渠木葵立刻感到希望又现,高兴的跑向崖边。拓疏看着急不可耐,说着粗话,赶着众人加紧工作。“要是晚了没找着,你们就别想吃饭!”众人齐向崖下看去,可惜雾太大,看的不是那么清楚。

    现在大家或许会想了,这拓疏到底是在找什么了。这个啊,关系到整个元隆之役的最终导向,拓疏要找的就是蟠駺圣物——断崖壁。

    断崖壁,和我们知道的和氏璧是一样的,都是玉璧,多珍贵的东西啊。但断崖壁在精神信仰上的意义可远超于和氏璧。这里就又要讲到孟客了,五孟客在还没有分族之前,一直是一个民族,也就是蟠駺族。直到一天,蟠駺死了,蟠駺临死前交待,自己身上的五件宝贝,分给五方各个部落首领,让他们把这些个宝贝好好供藏,如有大难,这些宝贝可以消大灾。自此之后,蟠駺一死,孟客民族从此便开始了数个世纪的原始分裂。然而这似乎是在蟠駺的意料之中,孟客一分为五,每个部族各有蟠駺遗物一个,于是这五个宝贝就被奉为了圣物,永远用来祭奠蟠駺的遗灵。由于五孟客分裂但信仰一直相同,而且一直保持着联盟,所以五个圣物在蟠駺誓血(远古时代关乎孟客民族命运的一件大事,这里暂且留个悬念,以后再说)后,都被奉为了五民族共同的精神信仰的圣物。断崖壁五个圣物中最为重要的一个,据说是因此离拓族才会发展为孟客民族中最为强大的一个。断崖壁的意义在于,拥有他的人,都会被指引以最正确的方向,完成自己的夙愿。拓疏之所以要找到断崖壁,就是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无法断定自己的所作所为该是如何,他只能寄希望于这虚无的东西,希望能够得到正确的答案。

    人们望啊望,可到底是被浓雾蒙蔽了双眼。拓疏说着,无论如何要找到这东西,否则所有人谁都别想回去。渠木葵想了想,历史上关于断崖壁的记载只有一种,也是最为令人信服的。据《离拓书纪》记载,断崖壁:“极小,色而不亮,诡有万物护佑,诈则可得者方可得之。此与世物之人所及,比湮灭之。此是断崖壁。”这就是断崖壁,其实按照这中的说法,断崖壁不像玉,也不像翡翠,它是不种相反并不十分明亮显眼的东西,而且是诡暗到能让人看见,可见这断崖壁是多么的奇特。听到这儿,拓疏高兴了,他激动着,吩咐着工人们赶紧下山崖去找。就这样,一场浩大的寻觅开始了,在这几千年荒芜的大地之上,人们要为了寻这几百年都没人找到过的东西——断崖壁。

    **之间,断崖山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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