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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宗王入主——朦胧局势的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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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只有清楚,没有朦胧。”这是摘自卢考夫儿子的《朦胧的番宁》一书中的一段,里面描写了渠沐葵看到一幅飘来的画后,在教堂中发现了其中的隐秘,并由此知道了谭冰在哪儿。显然,这很有可能是虚构的,但到底渠沐葵又是如何知道谭冰的所在呢?

    谭冰被关这些日子,他在酒窖中日日与酒为伴,卢考夫每天帮他排解烦恼,同时教他些西洋艺术,虽然谭冰时有暴脾气,但他在这段时间中,还是和谭冰建立了友好的朋友关系。两人都是寂寞之人,每天借酒消愁,畅谈一切,好不快活。二人每天的饭菜,都由卢考夫自己花钱买,五王为了安全,不会对一个西洋人有所施舍,谭冰是他的灾星,就注定是,为此他连自己的儿子劳维也不能见到,只要谭冰一刻在,他就一刻不能见。谭冰的怒气终于爆发了,一天晚上,他和卢考夫喝酒,喝的是一瓶最珍贵的酒,叫什么已不得知,但是一瓶足足酿了五十年的好酒,不,用卢考夫的话说,是神酒。谭冰喝了那么多,也没见过这么好的酒,但是越好的酒,在这地方喝却是越不得劲。想到这儿,谭冰怒气一上,把酒从卢考夫手里抢了过来,怦的一声摔在地上,摔到了一排酒架上,好戏开演了。酒架一倒,卢考夫大呼哎呀,那是他花毕生精力酿的好酒啊,就这么摔没了。可谭冰这时已顾不得这么多了,这瓶几十年酿的烈酒,已进入全身,谭冰是浑身发热,接连推倒了其他酒架。突然,一道强光摄入眼里,眼前是一片光明。“啊,原来这还有一个出口,我有救了!”眼前是一个大大的洞口,可却又是那么的完整,绝不是慌乱之中挖的,而是早已在建设这酒窖之时,就作为一个完美的残缺而附在上面的,谭冰迷迷糊糊的问卢考夫这门是怎么来的,卢考夫无言以对,谭冰一下就清醒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他抚摸着那门砖,心里一定在感叹,“真是天助我也。”夜长梦多,为了尽快让元冯知道消息,谭冰想飞鸽传书,但没有飞鸽,有的只是卢考夫心爱的一只黑鸟而已,谭冰此时温和而严肃的对他说:“事已至此,难道你想让上帝和天使也知道你的过错吗?这里可是草原人的故乡。”当然谭冰当时是用西洋话说的。卢考夫沉默了,他想了很久,想到了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想到了他的儿子、夫人、家人、朋友、同学、已不再的番宁人、上帝,还有那草原人。他决定帮助谭冰,他把黑鸟给了谭冰,谭冰自私的把不知已是何时写好的求救信绑在了鸟腿上,黑鸟飞走了,在不黑的黑夜中飞走了,仿佛是一个从天涯来的“黑衣人”。

    无论是那朦胧的画,还是那神秘的黑鸟,对于元冯来说那都是弥足珍贵的。元冯几乎是同时知道谭冰的所在与酒窖里的大门的。这个秘密他要严守,他要一步步准备。同年6月15日,元冯召渠沐葵让他只身前往酒窖,试探情况。然而渠沐葵刚到酒坊时,五王的部下也察觉了这一切,他们带领一大批武林高手,欲夺渠沐葵之命。渠沐葵坦然自若,进入酒坊,这时谭冰与卢考夫正在酒窖之中。而五王派来的高手也早已埋伏在外,静待良机。一时间,番宁之内,杀机四起。渠沐葵发觉异象,便呼五王派来的高手出来,但没人应他,他便进入酒窖,谭冰一听门外是一阵撬锁声,他跑去窖门准备开门。突然,门外一声巨响,酒窖被炸塌了一半,看来五王是已知事态之严重,想将谭冰置之于死地。但幸亏谭冰命大,躲了过去。渠沐葵一下滚出酒坊,外面顿时是万箭齐发,密如雨点。渠沐葵立时抽出宝剑,左挡右挡,翻身出去,高手眼见渠沐葵要逃便一路追赶。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但返回已来不及了。元冯见炮声一起,便带领军队冲进番宁镇。镇内一片混乱,五王部下一看事情严重,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带领着军队,发出踏平番宁镇的命令。高手们一路追赶渠沐葵,追到了镇外的凛锡河畔,寒风袭人,渠沐葵与高手们在此大战,最后渠沐葵不敌,带伤继续奔逃,到了一处老房子外,高手眼见渠沐葵躲进去,便又施一计,火烧这房子。房内的渠沐葵便扔出那幅意外找到的画,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与此同时,在镇内,元冯已是迫不及待,五王部下哪是他的敌手,元冯率军一下就击败了所有五王部下的部队,冲进酒窖中,救出谭冰。

    就这样,谭冰获救了,如他所愿,自己的获救,使元冯获得了绝对的有利条件。但渠沐葵也因此受伤不轻。铜雀418年8月,元冯以绝对的有利态势,在番宁再次召集五王等人召开会议,即第二次番宁会议。此次会议,意义远大于上一次,元冯借此机会,对整个绥国的政治结构与政治局面进行了一次完全的大洗牌。首先肯定了谭冰的失败是由于疏忽,不至于关押,并希望谭冰将功赎罪,重新任命其为赤彦岭诸事执理。同时,借机再一次抬高了圣宗东康王一族的地位,并由此怒斥五王的行为,但念其为宗室,只批而不贬,令五王部随军作战。另外,对全国政局进行改组,铲除一大批碌碌无为之人,提拔在进攻三都过程中献力的东康王功臣集团人员,一度令东康王一族及其幕僚的势力达到极致,也由此拉开了东康王功臣集团之间的争权夺势。而元冯自己则大摆姿态,他执意要打败徐琼之后再受赏。此次会议开了三个月,是绥国权臣首次对绥国这几年犯得一系列的错误,进行的一次大的总结与批评,尤其是把五王骂得狗血淋头,不敢有半句怨言。同时制定了一系列的日后方案,以应对以后会发生的种种突发情况。这次会议,最高兴的或许就是元冯了,在这个一国之主不在,宗室诸王无能的关键时刻,他站了出来,以一个无私救国的姿态站了出来,令人民无不拥戴,他这次的会议被称为是“在会议桌上完成的改革”,其能力也就令人赞拂,他维护并把圣宗一氏的势力发展到了巅峰,虽然令内部渐生端疑,但他总归稳住了局面,并把这一切牢牢的握在了手中,但也由此被自己精心辅佐的主公,圣宗拓科律一点点的疏远了。再讲讲卢考夫,他或许就是最惨的了,不明不白的被作为一个棋子,被五王愤怒的在会议召开之前给残忍的用他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死法,被酒活活灌死。他死后,他的儿子戴密勒;劳维继承他的酒坊继续在这个充满神秘的地方生活着。再说这番宁,番宁在这两次会议召开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原本的番宁人不知所终,而在劳维的书中开篇第一句就是:“这是一个女子比男子多的镇子,这是第一个在铜雀洲出现教堂的地方,这里曾经西方人比草原人更多,这里是草原人的故乡,却没有一点草原的情感。”读之令人疑惑。而那本《朦胧的番宁》更是由此变成一部名著,此书以简单,亲和,平凡,和带有明显的地方宗教信仰的基调,讲述了自番宁出现第一批西方人后发生的一系列或诡异,或温馨,或盛大,或隐秘的近一百多年发展的小故事,其每一个小故事篇幅很短,与现在的短篇,但总字数却有近一百多万字,分九册。其语言十分简单,没有太多的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太多的人物描写,而是把一个个故事发生中的场景与事物描写的淋漓尽致。这些故事中,尤以一些神秘莫测的故事著称,这些故事并不是简单的诡异而已,而是无论怎么分析,也很难参透其中一些隐秘,其中又尤以《草原人》一篇而著称。此书中的一些小故事,在被后人加以大大分析后,就又被摘出一部分,再次扩充又变成了一篇篇的名著,《草原人》就是如此,《草原人》一书,在劳维的《朦胧的番宁》中对此篇的描写应该说是很简单的,只是描写了一些草原上的牧羊人、牧马人的平凡生活,和它们与一些西方人之间的一些交往,但读来却总令人疑问重重,觉得并不那么简单,《草原人》专著就对此进行了分析与扩充,令人们明白了许多。而劳维也因此被称为“绥国的西方文学之父。”但同时他的家族也不为人所知,没人知道他的家族竟来自与绥国甚至与铜雀洲都相隔万里的大洋彼岸的一个美丽和谐的“天堂国度”。

    同样,那幅画依然也很朦胧,事实证明五王派来的部队在清理番宁镇时,发现的那幅似乎已不清楚的画上,是一个修女虔诚的接受着上天的神赐予的圣水,而不是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的中年男子在接着什么模糊不清的从一个桶中流出的酒液。总之,番宁还有许许多多的谜团等待人们去解开,在此之前它将永远的沉睡下去,直到破晓的一刻。

    [就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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