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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宗王入主——朦胧局势的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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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仗败后,谭冰力量消耗殆尽,回营的他深感自己就要有一场大难。而在外面,勤王大军有效的抵御住了徐琼的进攻,使得徐琼进不得进,出不得出,因为在后方元冯早已攻破赤彦岭防线,在元冯的强大攻势前,虚弱的赤彦岭防线如同泥土般,不堪一击。而在勤王大军中的诸宗室亲王,接到谭冰战败的消息后,不但不后怕,反而欣喜若狂。因为谭冰是圣宗的得力之人,谭冰一败,圣宗的脸面也就不好看了。而当时在诸王中,有五位权势最为强大的王,他们分别是西康王拓忽治,南康王拓达达尔,北康王拓耶,凯显王拓明鲁,原平王拓平(拓石那的父亲)。这五王是对圣宗最不满的。因为对圣宗的即位,他们五人本就十分质疑,而圣宗的改革,更是大大的削弱和打压了他们的势力。更让他们不快的是,东康王一族就这样把持了朝廷,取得了政权,作威作福,还把都城迁到了这温暖湿润的延远城,虽然东康王是拓显的哥哥。而这时,不称职的年轻太子拓仪文的出迁,与谭冰的大败,便给了这五人一个失不再来的大好机会。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这之后,五王大造舆论,借机说事,声称圣宗这十几年不好好治国,而大动干戈,任用奸臣,使得百姓一日无安宁。而后,五王在小镇番宁召开秘密会议,商讨战后事宜,并对一些人做出决策。

    铜雀418年4月,五王于番宁进行会议,议前,五王吩咐任何人不得入议庭之内,哪怕是圣宗回来,并且吩咐所有百姓都要到镇外等着,只允许五王的心腹大将在镇内驻守,议事期间,五王皆饮于庭内,若有出者则斩之。这些准备,足见五王考虑之充分,深思之远,周密之全。这场会议足足开了一个月,会议期间,五王一刻也没有出来,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甚至他们的心腹大将也不知道。到了同年5月,五王终于出来了,可他们却一言不发,秘密的派人去抄写着什么,而不久后,这些纸传到了天下各地,当真相大白后,人们终于明白了他们在谈什么,而谈的一切又是他们所不可逆转的。这近一个月,五王商出了这么个结果。首先,以所谓大局为重,五王暂代天子行事。二者,从军法和国情上给了谭冰一个“出师不利,当禁事之”的罪名,把谭冰押赴番宁,以听事之,并削去其所有权力。三者,把朝中许多圣宗所受封和任命的大臣以乱国的名义给革除。四者,宣布天子未归前,朝政一律由五王代理。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番宁会议。番宁会议,使得五位权势最大的亲王,合法而合理的夺得了圣宗的权力,成功的压制了东康王一族的势力,而这场会议也间接的把绥国内部的不安定因素彻底摆到了台面上,复杂的政治斗争在此刻也与国家存亡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当这一消息传到元冯耳朵里时,他是一肚子的不满意,他认为这根本就是胡闹,救国不救,反倒在这儿争权夺势。元冯马不停蹄的赶往番宁,希望救出谭冰,阻止五王的阴谋,而且为此下令停止对徐琼军的进攻,间接的给了徐琼**之机。

    心急如焚的元冯赶到番宁,对五王发出抗议,要求重新商议,五王怎会答应,于是对元冯的抗议置之不理,元冯知道以自己当前的力量,想跟五王拼不是没可能,因为他的部队是圣宗还在当东康王时训练的一支秘军,一直不为人所知,直到东康王夺权后,便把这支神秘的部队一分为二,一分给了元冯,一分给了李奉。加之,现在他手握绥国进攻三都的近三分之一的兵力,实力可想而知。后来吴余评价收复三都的战事时,曾说道:“元冯若是不撤,吾难胜矣。”可见,圣宗把元冯遣回绥国,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三都的失守。但是,元冯再厉害,他也不过是一个臣子而已,一旦招惹了五王,所有亲王都会对元冯群起而攻之的,所以硬拼万万不行。可元冯又有什么办法呢?

    同年6月,谭冰含冤被押赴番宁的五王议事庭,五王下令,让谭冰好吃好喝,万不可怠慢,但在百姓看来这是一个关押高级囚犯的豪华牢房。元冯得知这一消息,便派了密探去寻找被重兵封锁的番宁镇中的谭冰所在之地。但十几天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谭冰的消息,密探也没回来。不久,五王在番宁镇当街挂着一具尸体,明显是被活活射死的,五王声称这是欲救奸臣谭冰之人,要百姓引以为戒,而元冯那天就在现场,这明摆是做给元冯看的,因为那人便是多日不回的密探,五王想以此警告元冯。元冯怎会死心,谭冰是他少年时便深交的亲如兄弟的好友,再说谭冰入狱实在无凭无据,战败不足以让谭冰落如此下场。所以元冯是铁了心要救谭冰出了这番宁镇,为了达到目的,他派出了自己的贴身侍卫渠沐葵,让他帮助自己打探消息。而在谭冰那儿,入狱的他心里甚是一番感慨,没想到自己会落入这般田地,心情七上八下的。镇中挂尸事件过后,五王便把谭冰转移到了镇中一个很隐蔽的西洋酒坊的酒窖里,每日让酒坊主人戴密勒;卢考夫陪伴在谭冰身边别让他烦闷。说来也巧,这酒坊是绥国少有的西洋酒坊,始建于匡宗(拓显)统治时期,是专供皇室用酒的,那儿的酒少说有二三十年酿的,时间长的更是四五十年的陈酿,还有很多水果,大麦酿的西洋酒。这些酒,就是皇室或许也难以享受的到,像五王一样的亲王更是见也没见过。但在这么一个非常时期,谭冰却有幸到此,过着奢侈的囚徒生活。被关的这段日子,谭冰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是对还是错,也许因为自己的决策失误,而使自己落到这样的下场,也许自己太不谨慎了,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在他看来,自己的失败把圣宗脸面给丢尽了,可圣宗根本不知道这一切。谭冰与元冯深交,他却一点也没有从元冯那儿学到什么,他永远没有元冯那样的镇定,他永远是死脑筋,但他不会想到自己的错误再大也没有徐琼的错误之大,他的失败只是一个插曲,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但谭冰为人还是很会盘算的,他虽不恶,但也熟于心计,他表面上愤怒难平,实际上他明白自己的戏决不会就此收场,他知道自己的入狱将会影响全盘大局,影响自己的政治命运,影响皇族与宗亲之间的争权夺势。但他还是很担心的,因为圣宗未归,作为皇帝眼中的奴才,百姓眼中的官宦,他们是无权阻挡五王的势力膨胀的,他只能把希望寄予元冯身上。

    他被关这几日,渠沐葵是日日找寻他的所在,可是谭冰藏的太深了,渠沐葵是怎么也找不到那儿,那个酒窖很隐蔽,上面是酒坊,没人会想到谭冰会在那儿,即便是番宁镇的人也不会知道。那个酒窖隔音效果很强,谭冰纵使再闹,外面的人也不会听到一点儿动静。渠沐葵就这么在镇中没日没夜的瞎找,而在另一边元冯却早已不耐烦了,他恨不得带兵冲进镇去,把镇子翻个底朝天,渠沐葵便时常劝元冯要镇静,元冯是个能等之人,但是事关紧急已由不得他再有犹豫,谭冰到底在哪儿呢?

    渠沐葵这几日虽然没有找到谭冰,但他也是个很妙的人,他整日便是打探谭冰的消息,但始终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在他看来找到谭冰已成绝望,因为就连自己身边的人也是从外地被赶来的,真正的番宁人已经不再,难道番宁人有什么秘密吗?这是五王的死命令,没有人能回答与过问这一切,包括他们自己在内。

    “一天早晨,渠沐葵像往日一样走在番宁镇的大街上,空气中弥漫着茴香的味道,弥足芬芳,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妇女、孩童、老人,还有一个个早已映入眼帘的刺客。漫步走在街上,仿佛就像走在刑场上一样,随时要接受死亡的考验,但是迷人的西洋建筑还是令人忘去了忧伤,沉醉在优柔华贵的舞蹈中。这时,随着风沙的席卷,北方的空中,飘啊飘啊,飘来了什么,飘来了一幅油画。那油画上是什么,让渠沐葵来回答吧。那上面,一个穿着黑西服,戴着黑色礼帽的中年西洋男子,跪在地上。画的左上方,是一个桶,一个木做的桶,里面流着什么,男子双手放在桶下面,好像要接住那流出的东西。那个男子,神态庄重,和他(渠沐葵)又有什么两样呢?他(渠沐葵)想,西洋人是谁,谁会在番宁镇上戴礼帽。桶里的东西是什么,在这么一个不需要桶的地方,那儿会有这东西?如果你像他(渠沐葵)一样走进教堂,在上帝面前请求,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但,你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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