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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险恶的烽火之中,查木斯人与罗亚人时隔两百多年之后又一次直接交战,就这样在波肯人的土地上,首先展开了。
再无万马奔腾之声,再无查木斯之雄鹰猎翔天空,唯独一道明晃晃的高墙,就这样横亘在查木斯人与罗亚人之间。你可以说这是一道城墙,它是一道防御性城墙,就排列在卢布那要塞之外,不是为了首先抢占有利位置,而是为了先给波肯人一个下马威,让那位保罗维亚的国王死心,不要在他们的背后搞小动作。或者你也可以认为,这是一堆城砖的组合,就是俗称的罗亚城砖,这种城砖的坚固性和紧合性很高,在当时的世界上都是首屈一指的,这样的城墙坚固厚实,配合上弓箭队和火砲队,就是罗亚人一套完美的城防体系,他们就用在了这里,这个两百多年前让他们大吃一惊的地方,为了在这里又重新夺回主动,做给那位国王看,让他认识到,今非昔比。
这种城砖以黄土色或灰黑色,有时也有青黑色为基调,再搭配上红色的突出色,当然这是在罗亚地区,逐渐的它遍行天下,你可以看到,在罗亚它是用上等的大理石岩筑成的,建筑观赏意味更浓,在日尔拉尼亚或瓦莱伊亚那些地方它是用片岩等筑成的,防御意味就很浓重了,而在加海兰尼亚(格洲大陆以北的格兰尼亚大岛的北半部),一道生长在绿草如茵的草原里的低矮城墙,可能就是用最简单的土砖建成的吧,当然,随着地域的逐步向东北推移,城砖的构造和颜色也就逐渐脱离它的本源,从红色到灰黑色再到青灰色,到了查木斯的边境,罗亚人终于要筑起一道高大的城门,精雕细刻,变成了和边境对面的城镇一样的青色,彰显他们的强盛,象征他们那时的不可一世。
与查木斯人正好相反,罗亚军团出征时亮出军团旗,战斗时才亮出鹰帜旗,和查木斯军队的做法正好反过来,可这套旗制就是他们从查木斯人那儿学来的。罗亚正把格洲各古文明的精华汇聚起来,形成自己的文化,那些日尔拉尼亚贵族总是批判这一点,认为罗亚人就是盗窃犯,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只要大国一有难,那些地方的贵族、知识分子、哲学家、工匠、教士什么的不管三六九等,都一窝蜂的涌现到那座可怜的小城。要不是有查木斯,要是没有帕特里克奥莱恩特(即“殖民家”帕特里克),罗亚人怎么会有今天的地位?可就是知道这一点,日尔拉尼亚人也还是乐意和罗亚人合作,收取他们在宴会上通过种种形式送来的礼物,不管在外交场面上如何假惺惺的申明他们的立场,日尔拉尼亚人就是乐意这样。
这些西格人就是厚颜无耻,不要忘了,他们是如何从作为查木斯的强盗一路过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他们终于踏上了波肯的第一块要地,堂而皇之的将它据为己有,宣告了推迟两百多年的东征正式开始。保罗维亚的国王就在一旁看着黎撒的后人自鸣得意的样子,心中压着一团火,然而却不温不火,他有力量,却又无力反抗。放着这些几天前还是敌人的人进入自己的领土,每前进一步,就丢失一寸土地,每容忍一步,就会削减一份尊严。但那又能怎样?对于知道的人来说,他们的国王是个英雄,对于不知道的人来说,这位国王就是个最大的国贼。要知道,在那个时代,人们对于国家的认同和存亡是最为重视的,那是真正要远比自己的生死祸福都要重要无数倍的。
但那又能怎样?黎撒的后人安慰着他,把他安置在了卢布那郊外的美丽山野,为他专门修建一座行宫,让他在那儿安心养战。现在,只需要看罗亚人如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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