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复仇,复仇,复仇,始终都萦绕在他耳边,像鬼魂一般,像死去的家人一般,像死去丈夫的女人可以在战场上跪在他面前向他奢求不要让自己的儿子再去送死一般,十年太过长久,人的一生有十个十年,这就像是一个轮回,约翰再也无法等待,他已迫不及待,他要看到无限死亡的终结。在这个现实世界,所有人似乎都在看到查木斯正无限的落后于时代的潮流,所有人都拼命地阻扰着这股逆流的推动,企图将它扼杀在摇篮里,所以无论约翰如何惨重的打击他们,如何不择手段的摧残他们,他们都会手握财富,高举金钱的胡萝卜和欺诈式的大棒,在格洲的每个角落招摇撞骗,赢得生存的空间。
那么约翰就说,“既然他们厚颜无耻的龟缩在本来就属于我们的城市里,那就不需要同情了。只要包围他们,歼灭他们,俘获他们,把他们的王公大臣、王子公主还有英雄烈女,都抓捕起来,不要犹豫,就把他们钉在十字架上,把他们置于万花之都的原野,让他们受到末路的惩罚。让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以命偿命,以血还血,血债血偿!”
那么,为了他而死,人们就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
可是,可是呢?这诅咒一般的声音永远的远离他们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将他们惊醒的平凡的人出现,几千年来西方头一次平民能够比贵族王室更具号召力了,这是多么令人振奋,多么的激起了人们内心追求自由的夙愿啊。可是这力量还远不够强大,他们现在需要面对的困境是,罗亚人已经在西北封锁了他们的生路,那些隔岸观火的骗子终于亮出了明晃晃的刀枪,他们在黎撒的后人的领导下和另一个人一起,在窥视着虚弱的他们,在守株待兔。
他们越是这样萌生疯狂的念头,就越是有那样一个坚定而理性的声音在抚慰他们,几千年来又是头一次,图拉诺的思想竟在战火之中复生了,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这个意志坚定有如他们十年前看到的约翰一样的青年,这是个现实之人,这是个未来的实用主义者,毕竟有个务实而从不顾眼前的父亲,玛西提亚从来都是如此,他真正关注的,不是在万千人群之中大家都在谈论的当下,而是圣山之中的苦行僧一样的人物才会去思考的长远,就如约翰、彼得,所以他和由卡在幽冥(查木斯神话中的魂灵地带,意即指本民族所有后裔共同拥有的灵魂汇聚之地,后来被宽泛化,在心理学当中被等同于“集体无意识”,最早由塞疏西德在阐述哲学问题时引用,后经图拉诺定义)之中实现了相互交流。
他的父亲将自己的意识传递给了他们,长子成为了父亲,领导着这个能够拯救查木斯人民的玛西提亚家族,从父亲被投入马太人的一边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父亲,对于父亲的感情,已经成为了只有在对众人的领导之中才能体会的东西了。
当下,他有一个决定,他有一个斗争的计划。大家别无选择,只有坚定跟随着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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