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查木斯（19）

    分明一群丧尸，在他们眼前出现的竟是乔伊，一身青袍，猛然间又告诉他们，什么是颜色。qiuyelou.com 平板电子书双方沉默了将近一阿拉托斯（罗亚人沿用的当时的古波那特文明的时间单位，相当于现在的十分钟）后，乔伊突然就愤怒了。他大骂起来，骂眼前的这些废物忘掉了自己的颜色，忘掉了自己的身份，忘掉了自己是什么，忘掉了什么是查木斯，忘掉了身上该有的斗志和精神。他痛骂这些混蛋，他为开天辟地的祖先查木斯倾诉这个故事，他的子民令他蒙羞！

    恍惚之中，这些七零八落的查木斯人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和处境，衣衫褴褛，颓丧不堪，他们的战袍变得破烂，失去了旧日的荣光。他们跪倒在他面前，嚎啕大哭，又变回了一群孩子，渴求母亲的安慰，需要父亲的鼓舞。

    魔幻现实主义者说，“查木斯已经众叛亲离。”

    失落的查木斯军队在波肯边境举目无亲之际，找到了玛西提亚之子乔伊。

    他依旧痛恨，他依然在痛骂这些人，他把一直保护着的，那面旗子拿出来，乔伊告诉他们，这是查木斯第四北风（源自古波那特寓言，最早始于远征军团制时期就存在的古老称号，象征着强劲迅猛）军团，是奥古斯丁大帝时就存在的荣耀。而你们，你们舍弃了这份光荣，抛弃了它，你们忘却了这份使命！发人深省的演讲，只能这么说，他们被惊醒了，蒙尘顿时从他们身上散去，天上的魂灵又重新归位，他们像突然之间变了个人似的，精神抖擞、斗志昂扬，没有了过去的狂躁也没有了方才的**，现在，他们就安安静静的，像受了洗礼，默然列成方阵，聚拢起落单的队伍，汇合起来，又重新组成了一支军团。只等发号施令。

    原本，等待了数日，乔伊想先做思想教育，再来安抚他们的心灵，把几天几夜间保护下来的战略物资又重新发给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并非身处绝境。然而，他终归还是把那句话憋了回去。

    本来，他想说的是，“哀兵必胜！”终于不知该说什么了。

    耶利那的失守，南方诸国的倒戈，这一切都让约翰寄予厚望的第四军团身陷囹圄，他们的战略补给断了，他们的口粮只会一天天减少，他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与主力联系上了，再也不可能知道王国伟大的胜利或像此时他们一样的惨败，再也听不到约翰的声音，甚至他的神灵从此以后都不再显现。此时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必须做的，就只能是在乔伊的领导下，在这个凡人的手中，决定自己的命运。因为，王军已经离他们太远太远了，他们的同僚已经推进的太过广阔了，他们知道自己的牺牲就是为了给约翰赢得最后的机会，兵临拜兰城下，击碎所有人的抵抗。因为，他已经等待了十年，他已经无限接近那个终极目标却又难以触及，他就这样从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成长为了一个满面胡渣的一脸忧伤的中年男人，在他短暂而漫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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