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看了眼瓶身上篆刻的红章,挑唇而笑,道:“没想到你最近无聊到对这些中药有兴趣啊。”
“恩,我想偷点易容膏出来试试,没想到手一痒就什么都拿了出来,反正不用的话我再送回去。”
这个时候,魏禹溪反倒一脸正经。
吴歌调侃讽刺道:“你还真是天下为家。”
他这出神入化的轻功真是无孔不入,到哪都和在自家庭院一般悠闲吧。
吴歌突然想起什么,道:“你大晚上来我这做甚,我这里难道有什么你惦记的吗?”
魏禹溪并不做声,只是淡笑如水地望着吴歌,真把自己当做一大家闺秀了吧。
吴歌恍然大悟,道:“敢情不是你惦记,而是受了别人好处,奉命行事呢。”
“聪明。”
“看来你没有同他说你和我是十几年的好友吧。”
魏禹溪眸子里微微暗了一下,可是话间却不带悲伤,依旧没心没肺得很:“自从胥濮沅走后我们就没有见过面了不是吗?”
“你不来找我以你这行踪不定的性格,我怎能寻得到你?”吴歌开口解释道。
魏禹溪在桌边坐下,娴熟地提起壶盏为自己斟了一杯茶,丝毫没有那种到达陌生之地的那般不自在。
“这倒是有得有失,不然游墨本也不会找我了。”
其实他这次接的任务幕后之人就是游墨本,要不是他与吴歌断了那么久的联系,没有引起游墨本的怀疑,要不然现在站在此处的就不是他了吧。
“我就知道他惦记这那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