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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禹溪没有理会吴歌的话,兀自说道:“女装果真就是麻烦。”
话音刚落,他伸出手在脸侧撕起一张凝固的人皮面具,然后随意地抛起,在掌间把玩。吴歌轻笑,不如就让她帮忙给他卸去余下负担吧。
吴歌拔开药罐的盖子,然后突然使力将它掷了出去,把空气都摩擦出嗡嗡之声。
魏禹溪烦于偏移整个身子,淡然地看着瓶盖的来势,到了最后时分才懒散地侧头扭过。
可是他没有预算到他今日所带发髻和盘起的长发,比平日里厚了许多,然后瓶盖就在吴歌的预测当中,一击即中将那桃木簪打落。
然后他的发丝立马轻扬于微微波动的空中,吴歌抬眸看向魏禹溪不怀好意的笑脸,果然还是那张秀气到难辨雄雌的面孔。
也许他长得确实是狂傲不拘,可吴歌还是心疼于他眼睑之下淡淡黑影,从未变过。
什么时候他才能拥有自己的港湾?有人能为他洗净风尘,不再害怕被世人痛戳着脊梁骨,无人理解无人怜的世界他也是活够了。
他们何时才能明了“盗亦有道”呢?
在吴歌心里,他永远都是最敢爱敢恨的一方侠盗。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为友为邻。心中有侠者,天下皆是江湖。
维护正义的途径有几多,怎论对错?
魏禹溪看着吴歌走神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又多想了,于是把话题重新绕了回去:“你说游墨本想得到什么?”
“自然是横涟玉玺。”
“横涟玉玺?”
游墨本之前只是草草地接触过一次,还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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