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铭的手摩挲了自己的下巴,缓缓到来。
“有可能是因为在父皇执政时期,朕失手杀了他的后裔。也有可能是因为他那个绝色倾城的小孙女看上了朕,但朕死活不同意联姻,导致他的小孙女郁郁而终,也或许”
“父皇,儿子不是在听你的风流史,而是真正原因。”风松辙很是不耐烦的打断了准备说个许多时候但说的一点都不是重点自家父皇风君铭的话。
眼瞧着风君铭还想继续说着,风松辙别有用心的瞥了一眼风君铭,
“父皇,你要说的儿子都知道,不就是在皇祖父丰启七十八年,誉王庶子因错被皇祖父收监判了死刑,让你动手吗。而誉王家的那个郡主,呵呵。”
风君铭一噎,有些尴尬“这些你都知道了。”
“儿子作为太子,名义上的继承人,有权限调动秘史档案。”风松辙满脸都是我知道很正常,不知道才是不正常的表情。
“唉,他要杀朕,朕的确知道原因。”风君铭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
“说吧,儿子听着。”
“为了一个无稽之谈,一个无聊的传说。”
这时有一人出现,惊得风君铭的话停下,而风松辙看到来人先是一惊,随后很高兴向他招了招手。
“轩弟,过来,跟为兄一起来听父皇他讲故事。”
风松轩面色有些苍白,有些虚弱,但他的话却很坚定。
“皇伯父,侄儿也长大了,承受能力也增强了,想知道答案了。”
是的,若非风君铭接下来的话并不能让风松轩知道,像他那样饱经风雨的人又怎么会那般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