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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君铭心中一叹,其实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故事,在他小时候的时候,自己的父亲也这样抱着年幼的风君錝,自己在旁边听着这个故事。
“倒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反正早晚你们俩都得知道。”
风松辙笑了一笑,心中腹诽,这件事可没有父亲您说的那么简单哦。
而风松轩,若非他从精神识海中脱离见到那个男人,他也便会相信自家伯父的谆谆话语。
“侄儿也就想知道大长老那个老家伙为什么说父王必须杀你的原因,以及他眼中的憎恶是怎么一回事?”
风松轩这话问的相当直白,风君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胡闹,朕与君錝一母同胞,他怎么敢这么说。”
风松轩看了看自家兄长风松辙,同样风松辙也看了一眼风松轩。
他们眼神交流。
这怎么一回事?
风松辙青色的眸子闪烁着疑问的光芒。
就是那么一回事!
风松轩湛蓝如水,无比清澈的眸光很淡定的告诉了自家兄长这个答案。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
风松辙又问。
我又哪里知道老一辈的事情。
风松轩有些无奈的回道。
“得,别眉目传情了,也不嫌磕碜。”风君铭语气有些冷冷的。“你们俩一个一个的,都不上进,净学些没有用的,这如何能成就大器。”
太子风松辙知道自家父亲说的是自己喜读兵书,却不喜政治。同样风松轩也知道自家伯父说的是自己不喜修炼,却喜欢打铁炼器而耽误修炼这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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