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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卷牍相隔的另一头似是再没声响,她僵直了脊背再不敢动弹。
光阴漫长,等了又等,她竟是生出倦意,混混噩噩中直觉周遭变得暗了,却又不知何时一道明晃晃的白光似是点亮了整座殿宇。
她一惊,忙是摔掉手中书简,却是惊觉,书案对面竟是空无一人。她茫茫然四顾,这座殿宇空旷得叫人恐惧,四下朱红盘龙漆柱高耸,她抬头看,竟是看不穷尽,仿佛这殿宇巍峨直入云霄。
她慌了,这是何处,她从未来过,她小心地唤了一声:“沈焕!”
没有人应答,无助登时席卷而来,她提了裙裾奔出殿外,院落华美,大得不像话,眼前所触美景竟是先前从未见过。
她恍恍忽立在原地,她想,这是何处,或是梦中?
忽然间,她听闻有人唤她,云锦……云锦……
那是谁,她循声看去,可是沈焕?她心头一惊,这四下茫茫然,却见不远处确有颀长身影,他似是与她挥挥手,蛊惑道:“来……随我来……”
她似是着了魔,竟未犹豫,她说:“沈焕,你等等,我自要随你同往!”
随他同往,共征战,同生死?那是赵氏遗志,还是她心生妄念,放不下的嗔痴
她举步追去,却不想脚下一空,堕入深潭,潭水冰凉,她起先大惊,后来又想,不碍,她通水性,她屏息推波,却直觉黑暗之中有无数双手将她拖住,潭底多深,她不知道,直觉她挣脱不了这一身的禁锢,有人叫她死,是谁是谁?!
濒死之中,她惊叫:“啊!”
终是梦中惊醒,吓得一身冷汗,四下一看,天光大亮,案上灯烛成灰,肩头的裘衾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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