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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走?”霍泽抬高声音。
两分钟以后,他如丧考妣般地离开,临出门还不舍地望了一眼小师傅,可却被张霞姐姐无情地关上了门。
我问,“小师傅,你说,刚才他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这人惯会见风使舵,假不了。”霍泽说着,取出一份地图,把凌明德说过的地方逐一圈出来,大体比了比,“看样子有猫腻,明天我实地去看看。”
“小师傅,我也去!”我跃跃欲试,这几天跟在他身边,虽然惊险,但也刺激,比起枯燥的念书,我当然更想跟去看。
“不行,你去上学,明天晚上,我要抽查功课。”我的满腔热情,却被小师傅一盆冷水给无情地浇灭了。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好容易挨到放学,就急匆匆地往家里奔。可一打开门,我愣住了。
“小姑娘回来了,快来,坐,这些都是进口的零食,我特意带来,让你们常常新鲜的。”凌明德满面春风地坐在我们家沙发上,挨着霍泽,张霞姐姐抱着手臂站在那儿,霍泽另一边则是神情委顿的凌金。
嘿!感情小师傅那办法,还真能用?
“大师高人呐,符水才灌下去,金金就醒了,这几天给饿得,脸都瘦了一圈儿,唉……”凌明德眉飞色舞。
瘦?我打量了凌金一圈儿,没觉出来哪儿掉肉了,还没等开口,倒是凌金弱弱地指着我,“我记得你,你拿针扎我!”
“闭嘴!”我虎着脸瞪回去,小胖子跟我有仇是不是?每次一见面就卖我,造的这是哪门子的孽啊!
凌明德还在那唾沫横飞,“这是多亏了大师的手笔,听下面人说,大师今天四处走了一趟,原来那些闹病的,一下子全好了!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呐!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他噼里啪啦说着奉承的话,张霞姐姐在我身边连翻白眼。
“今儿我可算见识了脸皮比城墙厚是啥感觉了,唉,说好话不要钱呐……”
她故意阴阳怪气地说得很大声,凌明德噎了一下,老脸一红,“张医生说笑了,凌某也知道规矩,哪能白辛苦大师啊。”
他说着,掏了两下,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来,放在霍泽面前,脸上掠过一丝肉痛。
霍泽尚没说什么,倒是张霞姐姐抢上去收起来,一脸生怕对方反悔的模样。
“抢什么抢!又不是你的!”我不满地说着,从她手上里把卡拽回来,塞进我的口袋,抬起头来,就看见霍泽冲我眨眨眼睛,会心一笑。
“今天过来,一是来感谢大师,第二,还有件事想跟您二位商量商量。”
“说吧。”
“您看,原来那学校闹过鬼,看来是不能再呆了,我想着,把我们家金金转个校,就去那个新开的私立学校,大师帮了我们家这么多,我得报答,要是不嫌弃,小姑娘也一块儿转学过去,你们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