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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打着鼓，生怕小师傅这谱摆过头，把进网的鱼给吓跑了。
“阿清，去续水。”霍泽浑若不觉，看着杯子里已经见底的茶叶，出声打断我的瞎想。
“怎么能麻烦小姑娘呢？我来！我来！”凌明德识趣地从我手里接过茶壶，凑上前去，替小师傅添满，又赔笑站在一边。
“不敢劳烦凌老板，只是，我向来不插手因果不清之事，东西你带走，烦请另请高明。”霍泽淡淡地说。
“您这话说笑，哪里是因果不清？那杀千刀的收了我的钱还害我的儿子，不是明摆着嘛！”凌明德忙道。
霍泽扫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凌明德颤了一下，脸上又不由自主地现出笑意，“这个……其实……”
“送客。”小师傅冷冷地蹦出两个字。
“哎！别别！我说！我说！”凌明德擦擦汗，压低了声音，“其实，这事儿我也早就想告诉大师了，只是，这传出去，怕影响我们家的名声，唉……”
他这哀怨口一倒起来，张霞姐姐都忍不住掏耳朵了，霍泽更是不耐烦，作色就要起身。
“别别！我好好说！”他连忙改口，正襟危坐，老老实实地说了起来。
“您也知道，我们家是做生意的，除了大商场，也做点儿医院啊学校啊之类的建筑工程，这不，前段日子发大水，城里都冲掉了，所以这新城里，有许多地方，都是我建的，其中就有我那兔崽子和小姑娘读的学校，还有张医生工作的医院。”
“说起虚仪那个该天杀的，我认识他也没几个月，我老婆在水灾里死了，他替我老婆做的法事，一来二去也就熟了，他常常帮我的工程看看风水什么的，我对这些东西不懂，但又不得不相信，但依照他的办法做了几次，这生意的确越来越好，也就放心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每次开工不久，都会闹几个精神病，我当他们是骗钱的，也没放在心上，可是这些日子以来，这情况更多了，我心里害怕，就请他来作法事压一压，这才遇见了小姑娘和张医生，才有了之后的这些事儿。”
“他给你看风水的，都有哪些地方？”霍泽双眉紧锁。
见他一脸严肃，凌明德不敢怠慢，连忙一脸报了七八个地名，基本都是学校和医院，“大师，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霍泽摇摇头，“不好说，明日去看看。”
凌明德脸上一喜，又一犹豫，“大师，凌某这些天在忙工程，恐怕手里的钱，有点周转不开……”
“……”
“大师，我知道的都说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凌明德试探着问。
“哦，符你带回去，泡化在正午时烧开的水中，过两个小时，给你儿子喝下去。”霍泽抓起那张符，扔到他手里。
“哎不是，大师，这……”凌明德哭丧着脸，手忙脚乱地捧好那张符，生怕磕了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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