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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害怕大人们面对不了这种超出他们心理的恐惧,而伤心难过。由其是妈妈,她还会让我保护她吗,她还会让我经历下一次冒险吗。
有些东西可以成为我的秘密了。
但我现在更害怕直视他们眼中的心悸。那些心悸我从少年、择哥哥还有二胖子眼里都读到过,我深知这种不安。
我在入夜后去了爷爷的坟头忐忑地告诉他:我没能完成他交待给我的任务;
我也去拜见了土地爷爷,告诉了他我这趟行程经历还有内心深深的担忧;
可是鬼魂爷爷和土地爷爷都像不在人世一样,没有回应。
孙女回来了,你们就不想见见?
我还要去找少年,我想知道那盒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还害怕他又受伤了不告诉我;我更害怕再也找不到他;
我还要警告他,不许再撇下我独自走,否则…否则……我也不知道这样威胁他,他会听我的吗,哎!
从回来到现在,一个个都躲着不见我,我感到深深的沮丧。
二胖子到是更加意气风发。他经历过这次大难后,又见识了神秘的力量,他觉得一切都很刺激,他更加向往这种让他又惊又怕的世界,他说跟定了我这个师傅。
他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他的胆子比从前更大,我想这就是他的资本吧。
而帅道一如既往的沉默,他总是不会过多的说话,可他似乎又总是放心不下,隔天就来我家中陪伴我。
其实我懂得他的忧虑,他和我一样,对这座山的命运不甚堪忧。
第一次的远行就使我经历了一次大磨难,也让我懂得什么叫责任感。眼下路将更难行,我必需学会直面一切困难,该来的一定会来,一味害怕一定不会有胜利的希望。
就在日子看起来像平常一样时,那个风水先生来了。
对,就是上次在后山顶密林边遇到的那位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他来到了我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