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80年代后,我的家乡实行分田到户,各家田土山地,各家栽种打理。家乡本就山多林密、人烟稀少,一两家拥有一坐山也不是稀奇。
山林里的树木多长得非常粗壮,由其是我家山脚和密林那一片,有野生的,也要爸爸和叔爷爷特意栽种的。种树卖钱,在那时是我家乡的一种产业,所以一到夏天,会有些伐木商人前来勘察,专挑品种好的树木进行买卖。
家乡的夏季总是充满活力,收割早稻,忙种晚稻,储存粮食,上缴公粮,还有伐木造林,维修水利。那些年,在烈日的乡间田野,无不充斥着人们辛勤劳作的身影,我们的家乡一直以自己独有的方式为这世界作出一方贡献。
乡民们除了自家的事务,大家还会按照到村到户的分工安排,去参加各种建设或河堤大坝的疏通工程。叔叔常年在外打工,家中只有爸爸一个男人,所以这一年夏季,爸爸很多时间都要去参加维修水利。
因为今天的春天,河坝水满又冲垮一些堤坝淹了不少庄稼。内涝在我们家乡,几乎年年春夏间都会来一次,当然,再也没有几年前鲤鱼精发威那么厉害。
还有妈妈,她总是心疼爸爸,为了填补家计,她接了许多绣花的活,在家天天飞针走线。
风水先生的到来,是我从炼丹炉回来后的第四天早上。
他依然一副悠然闲逸的姿态,沐浴在晨间的阳光里,好像他只是散了个步就走到了我家门口。
这一次,他是和村长一起进来的,后面还跟着一直笑逐颜开的奶奶。
风水先生似乎和村长很熟络,因为村长对他一直恭恭敬敬,还一脸巴结的笑容。
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