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男子。
“他病得好重,而且他好奇怪,干吗老盯着我不放?”我踮起脚尖,一手遮嘴附到他耳边极轻声地说道。
“啊!”帅道狐疑地盯着我的神情,我肯定地朝他点了下头。
“哟,丰三,几个月不见,你怎么瘦成柴棍啦?”洪道人正从屋里走出来,他冲一直杵在水塘边背手站立的男人打着招呼。
那男人见到洪道人,先是一抹惊色从脸上掠过,而后一展笑容,不急不慢声调极平缓地说道:“洪道人,殷家把你老给请来啦?”
“恩,丰三,怎么,你这精神,哪里毛病?”洪道人神情略带笑意,眯眼问道。
“老道,你就别嘲笑老弟了,你还是看眼前这事怎么摆平吧。”叫丰三的男子眼带一丝揶揄,微微颔首,转身朝屋子边山路走去。
咦,这两人一问一答,真是让人费解。
我用手玩捏着小辫子,愣愣地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藩篱边。
“快,洪道人,洪道人来啦,”
突然从背后林子里窜出好几个人,见到我们站在屋前,其中一个中年秃顶男,三两下急跨步走了上来。
他边直朝我们打着招呼,边迅速冲进里屋抄起几张凳子放到地坪里,伸手示意我们快坐下又折回内屋去。其他几个人见我们都纷纷围了上来。
“洪道人,我姨家这屋台是不是建得不吉利?还是挖错了什么东西?”一个肥胖的男青年突然大大声地问道,说他问还不如说他吼。
“额……”洪道人此时正被七嘴八舌的声音包围,这一声吼很有份量的引起了他抬头,他扫了眼来人思量下似乎还没有准备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