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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胖子,这说话就好好说吧,干吗诈诈呼呼的,耳朵没聋啦。”一位穿绿花衣的中年妇女不满地抬起头,斜了眼正站旁边的胖子青年。
“我大姨还在山里头没音讯咧,我急哇,怎么就把你吼聋了?”那二胖子不服气地怒顶一句。
“那事情也得慢慢来呀,你急个鬼啊!”中年妇女再次没好气地白了眼二胖子。
“我说,你们就不能慢慢说吗,都瞎围着我也白问啊,我才来还没搞清楚,你们都急个毛呀。”洪道人一蹬木椅站了起来,甩开众人径直朝里屋找那秃顶男子去了。
“哎哎哎…这…”问得最多问题的中年妇女一脸尴尬地朝着洪道人背影干瞪眼。
哎,我是很清楚洪道人此时的心情的,我最怕人家七嘴八舌在我耳边聒噪了,主要是人多嘴杂,根本搞不清事情,还要图惹心烦。
不过旁观者清,现在根据这些人刚才的反应和整个对话来看,我总算瞄出点端倪。
原来,这户殷姓人家刚新建好这屋台,搬迁也就不到两日。可他家自建房以来就怪事不断。
起先,家里祭神摆着的鱼肉不见,后来家里灶台招呼入伙饭的鸡肉也全不见,他家就以为是山
林里的动物来撒野,但自房屋建好正式入伙搬进来住后,这屋子就一分钟都没有平静过。
先是入伙席那天他老婆突然失心疯,无缘无故拿起菜刀就要砍客人,神神叨叨嘴里还一直不停地
念个什么话。
昨天,他那待字闺中的大女儿突然也发了疯,大喊大叫在家胡闹一天,把床单被套全剪了个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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