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只挑挑眼,问了一句多余的:“她是谁?”
老费头笑而不语。
手里这张王牌,他才不会轻易告诉别人!尤其是他还等着这张底牌实现他的野心呢!
他不肯说,符叟也能理解。换做是他,从阎王爷那里听来的独家消息,也一样会守口如瓶的。
符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色沉重,缓缓开口说:“我的生局是关小音破的?她还一同得罪了南山翁的徒弟程绩?而程绩第二天就死要出租屋内,出租屋刚好又是关小音楼上?”
“完全正确!”
符叟对程绩之死不感兴趣,巴不得南山翁的手下死越多越好。
只不过,他仍是有疑问:“她纵然前世威风八面,就算她如今能见鬼,也并无法力,本事有限。是什么底气支撑她同时开罪旁门南北两派?”
老费头轻视笑了,道:“你太抬举她了!”
“哦?”符叟表示不明白。
“就因为她只单纯能见鬼,并无法力,也没有什么高明本事,所以,她的所作所为尽凭喜好。”老费头补充道:“她在破生局时,并不知道此局是谁设的?为谁而设?”
“原来是这样?”符叟竟然有点小小喜悦。
这么说,关小音是无心之举喽!她根本不懂什么南派北派,搞不好都没听过他符叟的大名。
破局只因为看穿食之源吸取生人元精,抱不平而已,并非故意针对他。
这,多少让他觉得面子没太丢尽!
“老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符叟语气真诚。
老费笑笑,道:“我还没说完呢。”
“哦?还有?”
“关小音跟高翔的关系不错。”老费头笑眯眯,不急不慢道:“她已得知高翔的寿数将尽,所以,她准备帮高翔续命。”
“什么?”符叟终于按捺不住动怒了!
如果说破掉生局还算她无心之举的话,现在帮高翔续命就是明目张胆挡他财路啊!
“我说过,鬼怕她。但她却不能行走阴阳,为免求情阎王殿,你必须抢在她前面成功,不然只怕功劳就算她的了。”老费故意挑拨。
符叟咬了咬牙,已经接受高母的巨额资金,不可能再吐回去了。
“一个黄毛丫头,敢跟我争?”符叟狠狠拍桌子。
老费故做神秘道:“她可是能联动A市鬼差的见鬼者,万不能掉以轻心。”
符叟垂眼,瞅着面前茶杯中飘浮的茶叶不语。
“我想,陈家大小姐陈雪很乐意知道真相。老符啊,你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陈大小姐?”符叟稍稍惊讶。
老费仰头笑:“她是南山翁弟子,老夫早以知晓。”
符叟一听,这家伙的意思是让自己去跟陈雪告密关小音所作为,然后由南山翁出手,自己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也对。如果关小音疲于应付南山翁方面的话,高翔的延寿一事可不得耽搁下来?
当然,他生局被破的怨气也一并借由南山翁之手得到发泄。不脏自己手而能惩治一下多管闲事的关小音,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