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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亲自去跟陈大小姐说?”符叟狡猾如狐,心眼贼多。
老费摊手,问:“我跟她素眛平生,从来没打交道,巴巴的跑去跟她说程绩之死与关小音有关,你说她会信吗?”
有理有据,令人无法反驳!
符叟端起茶杯,却不饮,而是淡笑问:“老费呀。你说你在躲某个厉害人物,打算躲哪去?”
这是要端茶送客的节奏啊!
若真是老朋友,帮着掩藏还来不及呢,他倒好,一句客套话没有,过河折桥,得到消息就送客。
“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老费头很自觉,此行目的达到,拱手告辞。
“请!”符叟脸上并无愧色,起身送出房门。
站在门廊灯下,看着老费头撑着伞一步步消失在雨线之中,符叟神情才变了一变。
夜深人静,万簌俱寂。
符叟沐浴一新,盘坐地板上。室内只点了一盏淡白色灯笼,闪着渗白的光亮,三尺之内形成一个小小光圈,光圈在变幻莫测,有点光怪陆角的境界。
他手一抖,掌心是一道黄色的符,用朱砂水画着看不懂的文字,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咒语。
‘嘭’随着黄符焚化,室内飘起一股黑烟。
黑烟不偏不倚正在灯笼光圈之中,慢慢的烟未散尽,露出一个瘦骨嶙峋的干枯鬼。
干枯鬼双膝着地,向符叟磕头示敬。
符叟鼻子哼哼两声,并没叫它抬起头,而是开始问话。
随着这一问一答,室内的温度越发沁人,符叟的脸色也罩上一层寒冰,眼底的光冷意森森。
一刻钟后,符叟感到满意,再次焚烧一张符纸,将干枯鬼送走。
白色灯笼的光扑闪一下,符叟却脸色阴沉不发一语,怔怔出神。
A市这场暴雨持续时间较久,直到三天后才慢慢转小。
符叟这些天一直闭门谢客,就是高母求见都拒绝了。
相反的,却悄悄命人去请了陈雪过来。
陈雪那是相当诧异!
符叟请她过去?这两派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而且,她相信,自己的身份符叟应该是早就知道的。按照常理不是更要避而不见吗?
但是,好歹两派也没撕破脸皮。再怎么说,符叟也在这旁门左道是宗师级的人物,请她这样一个小字辈过去见面,那是怠慢不得滴。
这一老一少面对面盘坐蒲团上,面前摆着座小巧香炉,焚着淡淡的薰香。
“符大师,不知唤晚辈过来,有何指教?”陈雪表现恭敬。
符叟近距离审视她几眼:眉清目秀,骨格确实清奇,是块练术的苗子。
“令师南山翁最近可好?”
陈雪嘴角小抽一下,脸上维持着毕恭毕敬的笑,回:“托福,一切都好。”
“道上都在传,贵同门两弟子不明不白折戟在A市,至今没有寻获凶手?”
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陈雪半垂眼,心里不痛快,可也不能当场发作。
“是,凶手至今逍遥法外,但我们一直没放弃。”
“唔……”符叟吹吹杯中茶叶,眼底带着笑,面上却关切道:“有什么需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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