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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毕业,妻子都蒙在鼓里,不晓得迟束生已变心。
毕业后,迟束生还是先回了老家乡下。表面上还是跟妻子好好生活了一段日子,想离婚,但又不敢提。
他怕岳家追赔这几年花在他身上的所用费用。但是小三却不肯再拖下去了,一直在催他离婚。
于是,迟束生绞尽脑汁想了个更恶毒的法子,就是每天打老婆。
用各种借口打。
饭煮的软了,打!洗脚水没兑好,打!
菜炒老了,打!跟男邻居说话了,打!
有时,无缘无故没来由,看不顺眼就下死手打。
那时,他妻子已怀孕了,还以为苦日子熬出了头,期盼着一家三口和和睦睦的,所以被打也不肯离婚,还以为他是压力过大,产生的情绪不稳。
直到有一次被打流产了,一向劝和不劝离的岳父看不下去了,主张着让离了,然后钱也不要迟束生赔了。
拿到离婚证,一秒都等不得的迟束生火速回城找了小三结婚。
没想到,祸害遗千年。
忘恩负义的家暴人渣不仅没受天谴还把牙医诊所经营的红红火火,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与小三数钱数到手抽筋,过得不晓得多滋润。
可怜他的发妻不但精神受到重创---她没想到现世陈世美的俗套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身体也受到摧残---先前是劳苦操累,后来被打,直到流产,身子再不堪重负,离婚后就一直重病缠身,最后抑郁而死……
“我靠!渣男王啊!”关小音听得心头火起,窜起怒吼。
袁昂比较沉着,却还是阴着一张俊脸,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是它前小舅子。姓毛。”壮汉眼睛通红通红的,说话鼻音明显加重,又补充道:“我那阵一直在部队当兵。最近几年复员回来,慢慢从亲戚邻居中才听到当年这件事的全部经过。”
“所以,你不忿这渣男没报应,想替姐姐出气?”
“是。我就是这么打算了。”毛先生倒也不再隐瞒,和盘托出说:“我早就打听过,这畜生的作息很有规律,唯有十五号找寺里大师喝茶是雷打不动,所以,准备了好久。”
“你是打算跟他同归于尽呢还是打算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说到鬼,关小音瞄一眼袁昂。
袁昂接收到她的眼神,但笑不语。
关小音脸一红,注意力还是转到毛先生身上。
“我,我当然是希望戳他几刀后全身而退,但也做好最坏的打算。就是死也不让他好过。”毛先生咬牙切齿发狠。
“不赞同。”袁昂沉稳摇头说:“你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极其不靠谱。”
毛先生眼含悲愤,执拗道:“若不这样做,怎么消我心头恨?怎么帮我苦命的姐姐出口恶气?”
“毛先生,不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而是现法治社会,你这样私自伤人杀人,真的不可取。”关小音循循善劝道:“还是想别的法子慢慢报复他吧。”
“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又快又能短期见效呢?”
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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