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两条就可能请你派出所走一趟了。你敢说你没犯法?预防犯罪知道不?将可能的凶案掐灭在摇篮懂不懂?”
壮汉再一次愣了,眼神呆呆的,又半天脚步机械倒退,一屁股歪坐床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哎,我就是那么一说,不打算告发你。”
关小音也忙申明道:“我们其实是来帮你的。”
“帮我,不是阻止我?”
“阻止你即是帮你。难道你真想成为一名杀人凶手?”
壮汉神情凶悍,眼光也恶劣道:“没错,如果不是听到你们那只乌鸦叫,老子这会早就出这口恶气了。”
“你不是T市人,到底跟这位迟医生什么深仇大恨?”
“我呸!”他狠狠啐一口道:“什么狗屁医生,他就是人渣中的人渣。”
袁昂和关小音找把椅子,安然坐下,表示想听听背后的恩怨纠葛。
“你是相士?那他呢?”壮汉犹心中存疑,不敢敞开心扉。
袁昂翘着二郎腿,云淡风轻笑:“我是她未婚夫。”
“咦?你……”关小音呲牙咧嘴。
外人面前占便宜!未婚夫,自封的吧?她怎么不知道。
袁昂挤眨一下眼,将她手握在掌心,笑嘻嘻道:“好啦,我是相士的贴身保镖,行了吧?”
关小音抽了抽手,反而让他握得更紧。
对面的壮汉注视着他们的亲昵小举动,眼神黯下去,长长叹气:“唉!这男人跟男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哎呀,跟男人有关?这是搞毛?
关小音眼眸亮了亮,就任由袁昂捏着她的手了。
……十多年前,作为中专生的迟束生分配到了T市最边远的一个乡下。因为人生地不熟,家里也穷,生活很苦,他又不甘心待在乡下一辈子便想去学医。
可是他家里拿不出学费,恰好在乡下有名女子喜欢他,长得也可以,文化也有。两人谈起了恋爱。正是蜜里调油期,听他的远大抱负,觉得很有出息,很肯上进就存了想帮一把的心思。
女方的父母钱虽然不多,比迟束生家条件要好太多,又看他对女儿好,觉得将来有了出息,女儿跟着也享福就答应出钱供他深造。
但乡下人到底有顾虑,不能完全放心。就像风筝一样,可以飞高飞过,但手里的线绳必须牵紧。
为了安心,迟束生索性跟女友结婚了。办完婚礼后,拿着老婆家的钱进城学牙医来了。
十多年前,那也是八十九零年代初,城里正是快速发展,土豪发家,一掷千金的多元化膨胀自满的时代。
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不出旁观者所料,迟束生跟他学医的女同学好上了。两人还计划着毕业后开小诊所的宏大愿望。
可惜当时迟束生已婚,为了逼妻子离婚,学医期间他一次都没回过家,希望通过这样的冷落让妻子自己受不了先提出来。
可是妻子很温柔贤惠,听说学医很苦很累很忙,一次都没去看望他,怕打扰他的学业。并且在老家乡下拼命做事,用自己的钱凑生活学费给丈夫,让他安心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