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知的东西。要说政见不同有些耿直,不会拐弯她相信,可要说他祸国殃民、杀人越货、贪婪巨蠹什么的那就纯属扯淡了。
给点耐心,秘密总是能钓出来的。
她本想见见梁子彦,但康龙的话对她来说是醍醐灌顶,虽然对康龙的话不太相信,但她觉得,宁可信其有,所以果断地打消了那个念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梁子彦没有再出现,她把钻戒放在信封里,用快递邮寄去他家,郑可茵紧锣密鼓地把郑可军的东西都搬了过来,新居入伙,郑家兄妹还有她。郑可茵绝口不提,但她一清二楚,房子从原来的买改做了租,原因很简单,郑可军坚决不同意卖掉房子,这么一来,买房子的钱就不够了。
郑可军吃掉的东西,屈指可数,这看起来像是郑可茵在安慰他,但实际情况却完全反过来了,她看得出,他强忍内心悲痛强颜欢笑,为的就是让郑可茵安心,如果不是因为郑可茵,只怕连那屈指可数的东西也不会吃。
晚饭过后,郑可军催促郑可茵和她一起下楼买水果,自己留下来收拾,郑可茵还想留下,被她拽走了。
“这不行!他现在都成那个样子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家!”郑可茵有些着急。
“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吧。”她劝不住,只能眼睁睁又看着郑可茵放心不下,又转了回去。
无奈地苦笑,这兄妹两个人完全一样,都不知道自己的好意在对方身上是多么沉重的负担,互相深爱着,却又总是化作千斤重担。
郑可军一定重新站起来,这一点她毫不怀疑,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罢了。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康龙的声音很急:“怎么了?”
“有急事找你。”她说。
“我马上过去。”康龙说。
“不必那么客气了,我只是有个很紧急的问题想请教你。”她小声问,“人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怎么样活着才能舒服一点,简单一点?”
“我说。”康龙毫不客气地反问她,“小姐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很有名的寓言故事,叫做狼来了?”
“我这辈子遇到的危险多了。”她冷笑一声,“但真靠得住的男人,还没有。”
对方沉默了好久,才压低声音说:“人生是棋局,有的人操盘,有的人被操控,有的人做军师,而有的人只能是棋子,和运气还有性格有关,如果想过得舒服,只有两个办法,要么足够聪明凌驾于这个规则之上,要么足够愚蠢对于这些毫无察觉,你既没有聪明到可以凌驾于规则上又没蠢到什么事都察觉不到,正好卡在中间,这就是你痛苦的根源。”
她讶然,没有可诉说的地方,找个局外人纯属闲聊打发心里的憋屈,谁想却听到这样的禅机,简直无懈可击。
“你到底是谁?”她忍不住问。
“康龙。”他回答得言简意赅,却又滴水不漏,“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都要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必须步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