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素提起这个表姐也是赞不绝口，做了那么多年的学霸，最终混得这样神经质，生活真是摧残人性的荆棘丛。
“怎么样？”声如蚊蝇，她看颜莉脸色越来越白，鼻尖和额头已经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不停用纸巾擦拭，关上了门和百叶窗，却好像还是置身于众人目光之下一般小心谨慎。
自己的到来让颜莉怕成这样，她心里就莫名塞起来，尴尬一笑：“被拒绝了。”
颜莉超乎寻常的紧张让她只能这样轻描淡写一句表达自己的境遇，细致的描述不敢开口。
“那个该死的老娘们！”颜莉几乎是从鼻孔里将这几个字哼出来，咬着牙低声说，“她就是见不得美女！她女儿最近正在勾搭我们部门的主管，她一定是怕你半路杀出来抢了男人，所以才这样的。”
她无语。
颜莉便又说：“这个你不用担心，这段时间要人的只有我们部门，我听过你的事，你做什么都可以，等下次别的部门要人你再过来，老娘们就不会为难你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随口问道：“那下次再招人会是什么时候？”
“还不知道，具体没有提上日程，我浏览过公司的网站，目前没有职位空缺。”颜莉苦口婆心地劝道，“我听美素说你们那里越来越好，为什么偏要到这里来上班？条条大路通罗马。”
她只能苦笑，倘或能有任何一个别的选择，她也不愿意来这样的事务所上班，别说还得长期扎下去，就是来了不到一个上午，已经倒足了胃口。
两人正小心翼翼说这话，门忽然被推开。
没有任何的礼貌性敲击，对方直接就将门给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办公室熟女，黑色的紧身套装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衬衫，衬衫领口和小西装领一样齐，露出若隐若现的丰腴胸口，裙子很短，一双短粗的腿裹上了黑色的丝袜，嘴唇抹得无比猩红。
“有客人？”和颜莉说话，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她。
颜莉慌忙起身，用手擦着自己的大腿，低声笑道：“是啊。”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我们的美女大律师沐夕小姐。”女人皮笑肉不笑地走过来，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然后大咧咧地坐下，盯着她，不冷不热地说，“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颜莉快晕倒了，她知道原因，不能说是朋友，更不能说是公事，先前交待得很细，但大概自己都没想到这女人会闯进来，并没有想好托辞。
“没什么，我手头上最近正在办一个侵权的官司，颜律师之前曾经打过这样的官司，我过来咨询一下。”她如此应对，已经算是给足了这女人面子，谁知道这女人并没有收敛，反而冷笑道，“颜莉，人人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这是逆天而行了，居然往低处跑，怎么？和美女律师走得那么近，想去无忧高就啊？你真想得开。”
颜莉的眼泪汪在眼睛里。
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