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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脸色不太好看，像看到了怪兽的小可爱。
她轻叹一口气，这地方空调不大，却时时让人觉得冷。
“这么巧？”语气听起来更别扭，如果不是那张脸就在眼前，她完全没有办法想象这个人曾经是自己大学四年的同寝室挚友。
“是啊，我来办点儿事。”她临时改变主意，原想问林灵的话也原又吞了回去，别说林灵态度这样，就算是客气友善，也帮不了多大的忙，手里全是文件。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已经上了将近一年的班，却还是个办公室助理，难怪自己在法庭上从没有见过她一次。
她仔细寻思了一下，真进来了也是可悲，这样的速度，要想进入吴牧辰的核心团队，只怕也要十年八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林灵将手里沉甸甸的文件往饮水机的大桶顶上那么一扔，拍手冷冷地说，“沐夕，你真是个喜欢折腾的人，又蠢又钝，现在才发现还是这样的大律师楼好？太迟了。”
她淡淡一笑，看着眼前形同陌路的林灵，一样的高傲，一样的讥诮，头发染了，鞋跟高了，领口低了，学会穿裙子了，却差点儿连屁股都遮不住。
光是看这位办公室助理的打扮，便知这里是什么地方，顿觉吃了苍蝇一般难受，扬起眉头笑了笑，转身。
“沐夕。”林灵追上来，却又担心丢了文件被骂，忙又转过身去将文件抱在手里，跑过来与她并肩前行，一边说，“姐妹一场，别说我没告诉你，这里可不是你想进来就能进来的，你能在外面有点儿小名声又怎么样？在鼎泰这样的大律师楼里，比你出名的人比比皆是，你算得了什么？”
她停住脚步，瞥了一眼林灵胸口的浅绿色姓名牌。
林灵昂起头，转过身子，踱着大步子去了前面的房间，很快里面就传来那个老女人的尖叫声。
老女人的包裹没一同拿过来。
她摇了摇头，忍不住一阵阵打冷战。
这样的地方工作，人只怕也要少活几年。
一进门就遇到了拦路虎，而且还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那种，她之前的自信全给磨光了，作为律师没能进去，她径直去了颜莉的办公室。
在鼎泰，工作氛围很糟糕，人人带着防备心理，没有无忧忙碌的景象，就只有一双双大眼睛注视着每一个陌生人。
她浑身发麻，敲开颜莉的门。
“美素给我打过电话了，进来吧。”颜莉脸上带着笑，却难掩紧张，几乎等不到她人全进来了，便将门带上。
办公室很小，摆了桌椅电脑和一个书桌，连转身都难，颜莉脸上涂着厚实的脂粉，嘴唇却发白，紧张兮兮地小声说：“沐律师，不能说我们是朋友，因为如果上班时间办私事，会被开除的。还有，那边的那扇门不能靠近，我们主管在里面。”
她彻底绝望了，之前还觉得也许颜莉可以帮忙，在娇娇姐眼中无比优秀的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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