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禁;威逼胁迫这是故意伤害,数罪并罚,也能判你个十几二十年!”
“跟我谈法律?”对方扬起头,不可一世。
“你的意思是我在对牛弹琴吗?”她嗤笑一声。
对方脸憋得通红,居然冒出一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然后就表示自己一个大男人不愿意与女人逞口舌之阵,然后就拉开门出去了。
掏出手机,信号被屏蔽了,想了想,直接拉开门。
门口两个人拦住,她并不搭理,只顾往前走,对方出言阻止,她故意搬出梁子彦,两个人立刻犹豫了,让开一条路,她心里早笃定这些人不会对自己动手,也不敢对自己动手。
走到先前停车的地方,那两个人虽然跟着她,但却再没敢往前一步,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站在正前方,背着双手含笑挡住她的去路。
“沐小姐,不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说白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中山装满头花发,肥头大耳的样子显得格外亲和,身上的衣服熨得干净平整,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脚下的黑色皮鞋擦得纤尘不染,把玩着手里一把花梨木的扇子,扇面素白,画了一排兰花。
她摘下墨镜,看着这个的人,通常只有幕后黑手出现才有的风光,身后的两个跟屁虫消失了,那种笑容太深,藏了不少东西,她喜欢研究这种具有代表性心怀叵测的笑,这让人深刻地感到越是在复杂中的迸发生命力的人,就披着越是伪善的外衣。
人恶她更恶,人善她更善。
她也笑,简单如一。
有的时候,可以用最单纯的对付最复杂的,四两拨千斤,果然起到作用,她读出他有些疑惑。
“你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我们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中山装主动开始攀谈,语调愈发和蔼。
“什么时候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一起。”她笑,“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
这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坑,进可攻退可守,反正解释权在她。梁子彦的可怕从那些人的态度中表露无遗,她的三言两语就是想让为他披上一件更为高深莫测的神秘外衣,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怕的是未知。
换句话来说,梁子彦越可怕,她就越安全。
“你们还是太年轻了!”他将扇子不停地轻轻拍在手里,“那么大的事,他怎么能这样处理呢?他天不怕地不怕,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不在旁边劝劝,反而支持他呢?”
她笑,不说话。
中山装又语重心长地笑道:“我们现在是心疼他,大好的前途,难道就这样断送了吗?”
如果断送的只是梁子彦个人的前途,恐怕不知道多少人会笑得合不拢嘴,哪里还会这样费尽周章找她帮忙?
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梁子彦到底做了什么,而对方也道行太深也不肯轻易表露,只是给了她一包东西,让她转交给梁子彦。
之前还想去找梁子彦,和之前被记者围堵是同样的情况,一动就堕入别人的陷阱。
出门的时候,她连包把东西扔河里了,第二天一大早,又有一个同样的包直接放在她办公桌上。
她扔多少次,东西就放多少次,对方在和她比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