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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持上车却很客气,没五花大绑甚至不捂住她的嘴,给她一个相当宽敞的后座,旁边都没坐人。
没天真到以为这些人笨,他们随身携带的枪支已经足够有威慑力,故意从衣角露出来,就是为了让她看到。
在中国,能够这样持有枪支而且当街抓人的人,只有两类。
不是警就是匪。
鉴于这几天的情况和自己的身家,前者可能性较大。
她不动声色,看向窗外,如此合作的态度保持着车内的和平,心里却在暗忖,这些人够阴的,连自己人都跟踪!不必想也知道,昨天晚上武云找到了她,顺藤摸瓜,自然就能找到她。
这就是单身女人的悲哀,绝不可能有跨越性别的友情,普罗大众的心,总觉得她会是谁的女人,解放都那么几十年了,怎么男尊女卑的情况还是没得到根本性的转变呢?她就不能是她自己吗?
车子又快又稳,这让她想起了梁子彦神乎其神的技术,可坐在他车里绝不比现在更危险。
没挂门牌的大院,车子停在白色小楼门口,前面带枪的人拉好衬衫,挡住武器,替她拉开门,无声地请她下车。
野蛮的做派倒是如出一辙,不过他们好像打错算盘了!她沐夕可不是好欺负的。
一路向前,只有两个人,一前一后,都像是用一把尺子量出来的,走路都带着风,推开二楼一扇门,两人便自行站在门口。
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个大柜子,一个白脸男人,整个人背光坐着,看不清长相。
“沐夕小姐。”男人叫她名字的时候面无表情,用眼睛扫了一下对面的椅子。
她拉开椅子,坐下,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
对方一声冷笑:“知道我们请你来做什么吗?”
她不置可否,淡淡一笑。
“废话就不多说了,告诉我,梁子彦在哪里?”不怒而威,语气中全是命令,其中这种霸道男人的形象已经有个人发挥到了极致,这种程度不过小意思而已。
手里沉沉的公文包靠着椅子摆好,翘起二郎腿,她悠闲地抱着双手,墨镜挡去了强光,她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的模样,从未见过。
“你不怕吗?”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怕什么?”她反问,忍不住笑。
“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他取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附和着语调,演奏一曲无比滑稽的恫吓曲。
“死有什么可怕的,活下去才可怕。”她吓大的,不屑一顾。
“你是什么女人!他把天都捅破了!你居然还能安稳地上庭打官司!”他龇牙咧嘴地骂道,“识相地就快把他藏在哪里说出来,免得吃苦头!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现在都讲究依法行政,你们办事,不是都得按照规矩来吗?我都不知道原来中央给你们这么大的自由裁量权,一年有多少个枪毙的名额?”她问。
对方一时语塞,几秒钟之后开始破口大骂。
她站起来,用自己也吃惊的力量把将椅子摔向墙角,用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冷笑道:“你以为这是凶就能横行无忌的世界吗?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带我走,这是绑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这是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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