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些晕了,就几个字而已,忒复杂了吧,不过整道菜每一处都透着精妙,而且材料用的是恰到好处。
龙江等御厨们听完后,半天不语,面色显得有些难看。
江红月手一伸,示意道:“皇上,各位大人,是不是先尝尝这道菜再说。”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这是一道菜了。”安梓鸣苦笑道。
这什么话?江红月又道:“根据河鲀法则,食河鲀时,应该煮的人先吃,所以皇上能否容微臣先尝。”
众人这才想起这道美如画的菜式,是用剧毒河鲀制成的,不免又有些胆怯了。
安梓鸣笑着点点头道:“那行,你先尝吧。”
“遵命。”
由于这道菜实在是太庞大了,所以江红月师徒三人一起上,每一处“风景”都是试尝一下。
尝后,又过了一会儿,江红月才道:“皇上,各位大人。请用。”
安梓鸣早就迫不及待,拿着筷子,还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金龙,夹起一片河鲀肉放入嘴中,细细品味了一番,这种味道还是他第一尝到,直呼道:“真好吃,真是鲜到骨子里去了。谓之天下第一鲜,一点都不为过。”
太师和太妃娘娘可是尝过河鲀的,一点也不怕,太师直奔那蟹黄鱼皮而去。吃了一小块,登时觉得这鱼皮脆而有韧性,嚼之满口辛香,再配上那蟹黄的香味,简直就是美味至极,吃完一块又一块,全然不把江红月的话放在心上。
而太妃娘娘则是选择了那鱼肋做的月儿。刚放入嘴中,第一反应就是润滑,而且不油腻,还未细细咀嚼,便轻轻地滑入了食道,给人的感觉还如月光洒在身上一般柔和。
萨比赫烈胆子倒也挺大的,夹起河鲀肉就往嘴里塞,他对太小片的东西不感兴趣,这一吃下去可不得了了,站住了脚,下筷比谁还快。
安墨不屑和这粗人站在一起,转而来到下方,夹起一根鱼骨,放在嘴里,咔咔作响,惊喜道:“嗯这鱼骨香脆可口,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好吃,真是好吃。”
林晏没有跟他们争,他专挑蛋羹吃。李奇微微一笑,暗道,这才是会吃之人。蛋羹吸收了整条河鲀的精华,所以比之河鲀,绝不会有差。
林晏尝过以后,瞧了江红月一眼,笑道:“这果然是想象出来的味道啊。”
安梓鸣好奇道:“林晏,你说什么?什么是想象出来的味道?”
林晏微微低头,将江红月的那番话跟安梓鸣说了一遍。
众人听了,频频点头,都觉得这话说的在理。
安梓鸣听罢,哈哈一笑,道:“红月,虽然我没有尝过你父亲做的菜,但是我相信今时的你肯定已经超过了你父亲。”
江红月心头一震,不禁自问,真的吗?若是父亲在,他又会怎么评价我这道菜了?可惜我再也不能与我父亲一较高下了。想到这里,他眼中忽然黯淡了下来。忽然眼前黑影晃动,微微一怔,只见刚才还忌惮不敢吃的大臣们,已经全部围了过来,登时将那桌子为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