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可是会有麻烦。”
明老师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似乎还是赞同我的观点,跟着说,“也对,对你来说也只从班级倒数第一滑到年级倒数第一这一点坏处而已。”
哈,她说的可够直接的,可是我发现我反驳不了哦。
当然就算反驳也是不存在意义的,而且反驳之后大概的剧情也我被她激将法激得许下什么承诺,只是我才不是那种傻不拉几的人呢,这种面子不要也就不要了呗。
明明是自己最薄弱的地方,还要拿它去跟别人打什么赌,那种做法简直就是世界第一大傻帽才会做的事情。
看我哑口无言,明岚或许还是收获了一丁点小满足,然后跟我说,“走吧。”走出几步又说,“刚才备课组那边临时有点事,所以来的有点晚。”
大概是对让我等了那么久做出的解释,好吧,这种理由就像“我作业忘在家里了”这种不具备任何说服力。
而我就算在反问一下,无论说什么,也就跟“你怎么不忘记吃饭”这种反问一样白痴加傻缺。
话说生活有些跳跃,大概是脑子经常处于断带的状态,所以每次能记起来的东西也就没有那么通顺。
所以我的青春也是一部断代史。
这样的解释虽然牵强,但是也说得过去吧。
我在这个城里认得的人并不多,至于说熟人?算了,根本上是不存在这种关系的。多以能真正串联起来一个故事还是很难的。
就像现在这样,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到底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明岚没有开她的车,于是我很辛苦的跟她走了很久,然后历经艰辛,终于在我快要睡着的瞬间,她叫我下了公交。
眼前的世界算不上是个多好的地方,或者说一直以来我都是拒绝出现在这样的地方,这种世间真正叫我呼吸不过来的地方。灵魂层面的呼吸不畅我尚且可以将它伪装,但是这样的环境里,身体并会不有自主的难过。像是沉入几千米的海底,那种来自于身周的压力,就像想要将整个身体都挤爆。
我没想过她会来的地方是这里,更多的不明白为什么要带上我,尽管我跟一个孤儿的区别仅仅只是父母都还健康的奋斗在世界的某个我不知道的角落。
当然如果是想治疗我的心理孤僻什么的,我认为她更应该给我介绍一个心理医生。
“走吧。”她回头看我。
“老师。”我叫住她。
她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说。
“我并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场合。”
她像是在笑,只是从表情上看不出来,她走了过来,定定的看着我,说,“说说理由。”
“没什么。”我说。
“那就走吧。”
明岚似乎跟这里的人很熟,她给予路上每个人的笑都那么真心纯净。
“老师你经常过来。”
她点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已经帮你请了假,所以你不用着急从这里离开。”
这大概是对刚才我说不进来做出的反击。
笑了笑,或许事情本身也是很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