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不少隐情。
“你们知道那女人的两个孩子现在在哪吗?”叶缺试探着问道。
“女娃娃吧,嫁到叶家去了,和她娘一样,都是狐媚子,当真是手段极好的。”提到叶明将军,那人明显有些愤愤的,“就说是扫把星,真是害人,要不是受她拖累,叶将军哪里能遭此横祸!”
“胖小子嘛,这我怎么知道,都说是被花子抱走了,指不定卖到哪个犄角嘎达里了。对了,你到底是什么人,问我这个做什么?”
“你管我是什么人?”叶缺厉声叱道,“我给你金子,自然是想要得到答案的人,要是一般的问题,我大街上随便找人就问了,还要付你这么多钱?”
那人仔细想了想,不知是觉得叶缺说的话在理,还是那锭金子的魅力实在太过巨大,总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后来叶将军走了,那女人没人照管着,听说有天夜里,走着走着,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就这么没了。”
“萧家倒是大方,买了块不错的墓地,给葬了。啊,也不远,就在城郊,很好找的。”
这番话,倒是有些超出叶缺的想象,“你见过那个男人?”
“当然见过。”那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马车上的族徽,那么大,那么清楚,我在朝歌住了这么多年,当然清楚各家的族徽长得是什么样子的了。”
叶缺点点头,笑得同样神秘。
梅长歌飘着飘着,便从那人身后窜了出来,一掌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梅长歌见那人晕倒,笑着从袖中掏出一颗药丸塞到那人嘴里,又在他头顶扎了两针,站起来拍拍手,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这年头,钱哪有那么好赚的。”